九霄錦的話不無道理,夏十月轉頭看了一眼裡頭吃糖的白稚,便徑直走了下來。
“那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去那兩個孩子那看看。”
“嗯。”
“可別傷著他。”
“嗯,你放心便是。”
夏十月再往九霄錦臉上瞧了一眼,見他坦坦蕩蕩任自己打量,便信了他幾分,只是白稚是這般的性子,她還真怕九霄錦一動怒就將他給宰了。
“那好,這裡就交給你了。”
夏十月朝著九霄錦擺擺手,一路往元鹿元甫的房中走去。
“白稚。”
“是誰喚我?”
白稚一聽立馬起身,可見著九霄錦安然無恙的站著自己眼前,白稚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今日到底是怎麼了,方才見著十神醫卻是個女子,可九霄錦,明明先前還沒昏迷時,看到的是那麼一副血跡斑斑的模樣,可如今,除了這外衣僅僅幾處破爛外,不見九霄錦身上任何一處傷。
“九殿下,你怎麼,一點事也沒有啊?”
“怎麼,你還想著本宮出事?”
九霄錦一個栗子就敲在了白稚的腦瓜子上,可白稚只盯著九霄錦瞧去,一點也沒感覺到痛。
“可是,明明之前,你受了好幾處劍傷的。”
“好了,先不說此事,等會在夏十月面前,你可要裝作一副不認識本宮的模樣,可知曉了?”
“夏十月是誰?為何啊?”
“方才的十神醫就是夏十月,便是這東洲的十安郡主。”
“哦,原來就是你要和親的物件啊,九殿下,你可是一點也不虧啊,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昂,豈不快哉。”
好在白稚與九霄錦算是熟稔,這要是換了別人,九霄錦早就將他給狠狠的揍一頓了。
“你可記住了。”
“記住了,記住了,真想不到這十神醫就是傳說中那位十安郡主啊。”
“你只要乖乖的,不將這身份拆穿,本宮會說服十安郡主將你留在身邊的,這樣一來,也方便一同去找解藥。”
“嗯,好,九殿下,你這周身的傷,可是十安郡主治好的。這十神醫竟這般的神?”
確實,之前的傷皆是由夏十月處理好的,後來的那杯狐狸血卻是真正的神奇,不過,看夏十月這幅模樣,因是不會將這狐狸血再分給白稚和封清安了。
這樣一想,九霄錦心中暖意又多了幾分。
“嗯,正是她治好的,暫且不提此事,方才查屍首時,為首那人,是川流山莊武林盟主墨成規的大弟子,你醒了之後,可有聽見他們在說些什麼嘛?”
“沒有,醒來時,就已經被待到了你們面前了,期間到底發生何事,可謂是一點也不知曉。”
提到墨成規時,一向皮實的白稚,突然嚴肅起來,說的話之中也隱隱的帶上了幾分思考的意味。
“本宮知道了。”
九霄錦知曉白稚這邊沒有其他價值後,正轉身出門,白稚卻將九霄錦給叫住了。
“唉,九殿下,你先別走,這話還沒說完呢。”
“嗯?還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