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躺在床榻之上的九霄錦眼眸動了動,隨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睜眼,就見著夏十月捂著自己纏上繃帶的手靠在床尾,閉目養神。
九霄錦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移開,隨後開始打量著這周圍到底是何處。
直到看到這床旁,透明的袋子裡裝著的紅色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往他身體內流去,這一會,九霄錦才在這空氣之中嗅到那微乎其微的血腥味。
“這是,你的血?”
九霄錦無力說話,只在心中忖度。
察覺到這是夏十月的血,九霄錦心中突然產生了異樣的感覺,轉頭看回靠在床腳處疲累的夏十月,九霄錦心中燃起一股暖意,正從這心臟最裡頭,一點一點的將這顆冰封的心融化了。
“郡主,郡主。”
恰逢此刻,門外的侍衛叫了起來,見夏十月要睜眼,九霄錦連忙將眼眸閉了回去。
“何事?”
“郡主,方才那位先生命人來叫郡主過去。”
“可有說何事?”
“未曾。”
夏十月皺了皺眉頭,轉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九霄錦,心下難定的很。
九霄錦這邊還需要人盯著,可鬼醫這會來叫她定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要同她一起商量才是,這可怎麼辦才好,實在分身乏術啊。
就在夏十月猶豫之際,元顧飛身而來。
“主子,先生叫你過去呢。”
“元顧,太好了,你且進去守著九霄錦,他這邊還需要時刻看著,若是有事,趕忙命人過來叫我。”
“是,主子。”
元顧收了命令,就往這房內踏去,夏十月再次轉頭看了一眼,立馬就往谷豐子那邊走去。
“先生,先生,郡主來了,郡主來了。”
這房間不過是相隔幾步路,夏十月沒多久就到了。
“月丫頭,快進來。”
“先生,這是出了何事?白稚他怎麼了?”
夏十月一進門就往這床榻之上看了一眼,卻見著白稚蒼白著臉躺在這床榻之上,立馬轉頭詢問。
“他,武功盡廢。”
“武功盡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被人挑了手筋腳筋?”
“未曾,因是中了毒,堵塞了筋脈導致的,這日後,怕是也難走路了。”
“這毒可能解?”
“只能解周身的,依舊恢復不了武功。”
“那便先解了周身的,武功一事,日後再議,先將命給保住,對了,那兩個孩子如何了?”
“方才問了話,這兩個孩子只是受了驚嚇,倒無大礙,說是白稚一直護著他們兩的,不過他們兩也一同喝了毒藥,但是似乎那毒藥只對有武功之人有效,於那兩個孩子無毒。”
“我知曉了,勞煩鬼醫先將這毒解了,再看看能否多配置些解藥出來,那些刺客來路不明,值得深究。”
“對了,月丫頭,你可要小心著些,方才元甫說,那些人是衝著十神醫來的,又說什麼九霄錦在榜上,砍了頭就能換賞金。”
“排名榜?我曉得了,先生,這裡就麻煩你了,我先去照看九霄錦。”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