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在這營帳之外,等著月月回府了。”
“既然如此,九殿下便在這軍營之外等候吧,這世人都知曉,我夏十月從來都是這般小氣之人,想來九殿下身為東洲駙馬,定是知曉此事的。”
夏十月雙手抱胸,一句接一句的應回九霄錦,反正不管如何,九霄錦想進這軍營之中可沒有這般容易。
“月月,本宮可是你未來夫君,倘若就在這外頭待著,那些個閒言碎語,定會說十安郡主如此兇殘,實則悍婦,本宮懼內的,本宮倒是無所謂,只怕這樣一來,會丟了月月你的臉面。”
“這話由他人說去便是,本郡主不是他人,自是管不住他人的嘴,想來你這懼內,倒也是為你平日裡的兇殘添了個美名,本郡主從來就以兇悍示人,自是不懼的。”
九霄錦沒了轍,也不知為何,平日裡,那些女子最為害怕的有損顏面一事,到夏十月這便通通不管用了,難不成,是這東洲禮教與他國大有不同,可明明就是九州分裂而來,不應如此,難不成,還是因著夏十月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自小就養成了這不要臉面的性格?
“月月,你這般,很是失禮。”
“失禮?本郡主可失禮了?”
夏十月先是疑惑,繼而,轉頭看向身旁的守衛質問。
“回郡主的話,沒有。”
“你瞧,這守衛都說本郡主未曾失禮。”
九霄錦瞬間閉了嘴,果然,在強詞奪理這方面,他修煉多久,都還是比不上夏十月。
“九殿下無事,本郡主就先回營了,九殿下還是早些回府的好,這軍中之人,想要殺九殿下者,可多了去了。”
夏十月轉身欲走,又彷彿記起什麼似的,突然停了下來,繼而,轉頭告知了九霄錦一聲。
“那便讓他們來,本宮不懼。”
“你是不懼,可這啊,會壞了我東洲軍規。”
“不知是何軍規?”
“自然是優待俘虜咯。”
夏十月這話懟的,門口的守衛不由得出聲一笑。
九霄錦氣的,捏緊摺扇的那隻手青筋暴露,是強忍著此刻怒意的表現。
如今他和親東洲,是俘虜沒錯,可他日,東山再起之際,他定要踏碎這東洲,將夏十月狠狠的壓在地上欺辱一番。
“駙馬爺,還請回吧,如今元帥忙著,也無空招待九殿下。”
這會,另一個守衛站了出來,很是有禮的回了九霄錦。
站在夏十月的立場,她自是敢將九霄錦懟回去的,可對於他們這些守衛來說,不過是貴人手中的螻蟻,輕輕一捏,就嚥了氣,這說話行事,還都得注意著些才行。
九霄錦因著這守衛的話,稍稍消了怒氣,緊踩著這臺階下去。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等夏元帥空閒之時再來,咱們走。”
“是,主子。”
待九霄錦的馬車走遠之際,躲在暗處的夏十月才站了出來。
“日後,若是九霄錦要來,你們可千萬攔著,萬分理由,都不許他進。”
“是,郡主。”
“好了,本郡主先回去了,若還有事,直接稟報。”
“是。”
夏十月臨走之時,還望了一眼九霄錦的方向,想來定是昨日流羽回來之際不小心說了些什麼,才引得這九霄錦,今日特意前來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