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這般催我回去,我多待一會不好嘛?”
戴九霜倒是想看看,自己在夏十月心中的地位,是否更加長進了些。
老實說,昨日才同夏十月通房,今日又以戴九霜的身份考驗夏十月,屬實有些過分了,可他還真想曉得,夏十月是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子。
然而戴九霜不知,夏十月並未對九霄錦動心,又何來的見異思遷一事。
再者,夏十月本就是現代來的女子,對合歡一事,最多的在意,還是因著這個朝代世俗的偏見罷了,在她心中,屬實覺著是自己沒用了些,並且早已決定,這日後,一定要時時刻刻將薄荷帶在自己身上,也要時時刻刻同這九霄錦保持距離才行,再不能有第三次了。
“不好,你都將我的婢女弄昏睡去了,我今夜還要讓她煮藥呢。”
夏十月向著戴九霜指了指桌上那一堆藥物,想來,戴九霜也是知曉她現在是個病患了。
“你不過是疲累,怎麼要吃這麼多藥?這是?”
見著這藥包之中有紙箋塞著,戴九霜便要伸手去拿,他好歹也是懂一些醫理的,這藥方一看便知。
夏十月見狀忙想阻攔,然而敵不過戴九霜眼疾手快,在夏十月阻攔之前,立馬就將那三張紙張給抽了出來。
藉著身高的優勢,阻擋著夏十月再次搶回去。
“為何有三張方子?這相同的藥,開一張不就好了?”
“快些還我,此事同你無關。”
同他無關?戴九霜的好奇心越發的重了起來,偏要拆開來看看。
這第一張拆出來,上頭寫著四個打字:補氣血的。
寫字的人倒是根本不拘小節,好些字都超出了框架之外,也不見得收回來,跟他們這些皇子特意學過的,完全不同。
這一張看過後,戴九霜便又拆了一張要看。
夏十月見狀,立馬跳了起來抱住戴九霜,勢必要將這紙張拿回來。
“月月,你可是郡主,你這般模樣,你那長公主的孃親,丞相爹爹,可知曉?”
熬不過夏十月的百般糾纏,戴九霜將拿紙的手高高的舉過頭頂,隨後便一把將夏十月抱在懷裡,生怕她掉了下去。
“我本就隨爹爹孃親的,他們自是知曉我這幅德行,你快些將那方子還給我!”
“到底裡頭寫著什麼東西,這般見不得人?”
“同你無關,是我女兒家的東西,定是不好讓人看的。”
夏十月還在努力的伸手夠著,今天她才知曉,什麼叫腿到用時方恨短了。
“女兒家的東西?難不成?”
戴九霜低頭看去,想來夏十月也已經是及笄了,本就到了該嫁人的年齡,他以前就見過宮中女眷自有幾日,是身子上不舒服的,難不成,夏十月也如此?
若是真如此,那他確實是不好看這紙箋了。
“那為何有兩張?”
“一張是我的,另一張是我孃親的,我同孃親的自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