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是我。”
反正九霄錦沒有證據,夏十月抓緊否認,不管怎麼樣就是不給九霄錦吃住她的機會。
“十安郡主,你貴為郡主,應當金口玉言才對,難不成,長公主還會誆你嘛?”
對於夏十月嘴皮子溜這一回事,九霄錦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以前是在追求期間,自是能讓則讓,可如今不同了。
這聖旨也即將下了,自己也確定是未來的新駙馬爺了,那現在,自是要好好的將夏十月管在後院之中,讓她好好學學什麼叫三從四德。
“本郡主的孃親,自是不會誆本郡主的,倒是九殿下,滿嘴胡言亂語,怕不是吃醉了酒,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最討厭拿孃親威脅自己了,這九霄錦真的踩雷一踩一個準,連夏十月都不得不佩服,他惹毛自己的功力了,兩個人就彷彿是天生的冤家一般,怎麼都合不來。
“郡主說笑了,本宮這嘴裡,可只有藥味,哪裡來的酒味啊。”
九霄錦就這般平淡的看著夏十月,這些天,他也是沒少練嘴皮子,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將夏十月娶回來後,將她懟的啞口無言。
“原來九殿下病了,是得了什麼病,本郡主可不治療精神病的。”
“是郡主你病了,也不知昨日去了趟皇宮,怎麼就染了熱了,長公主這才命本宮餵你喝藥的,想來郡主你昏迷期間都張不開嘴,本宮就只能用最為原始有效的方法了,不過,郡主的小嘴倒是十分的甘甜。”
九霄錦說到一半時,便伸出手來,摸了摸嘴唇,表情上一副很是陶醉的樣子,回憶喂藥時的唇齒餘香。
“呀,九殿下這般的勇敢呀,連本郡主染了什麼病都不知曉,就敢往本郡主這跟前湊,萬一本郡主染了天花,那九殿下,可該如何是好。”
九霄錦瞬間愣住,雙拳緊握坐在那裡完全不敢動彈。
也是,昨夜急召夏十月入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夏十月這身醫術了,自己在丞相府中住著,已經好幾日未入宮打聽了,保不齊,還真是天花這類疾病。
難怪長公主會讓自己來喂,想來,本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郡主,又怎麼會叫一個覬覦郡主的男子喂藥呢,這其中,定有隱情。
見九霄錦這般皺眉的模樣,夏十月料定,自己是將九霄錦給誆到了,這人,還真是怕死。
她昨日發燒一事,自是清楚的很,定是昨夜手術疲累還有,之前同房的傷痛所致的,可若是能將九霄錦弄的提心吊膽,好幾日吃不好睡不好,平白無故瘦了好幾圈,她倒是樂意的很。
“郡主怕不是在誆本宮吧,天花多麼厲害,郡主哪能全身而退,一碗藥就醒了過來。”
九霄錦並未全信,隨即將自己的疑慮跟夏十月提了出來,甚至還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定是夏十月故意氣自己的。
“那是因為本郡主孩童之時得過,正因為如此,皇上才召本郡主入宮的。”
“不可能……方才睡著時,還有位大夫,為郡主把脈呢。”
不曾想,這麼一說,竟然將鬼醫來過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九霄錦自是不曉得那大夫是鬼醫的,可想來身旁有這般的高手陪著,定不是善輩。
“哦,那大夫又是如何說的,本郡主可記得,是宋太醫將自己送回來的。”
夏十月心中揣測,九霄錦所說的大夫,莫不是谷豐子,也是,今日本該去別院做手術來著,想來元顧和谷豐子等了一天,定是等急了,也不知道戴九霜那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