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
不管宋太醫怎麼叫,這裡面的人,卻毫無響應,宋太醫一下就慌了,難不成,昨日那刺客來了郡主的房內,將她給……
後面的話,他完全不敢想象,可又不敢直接闖進去,這會,趕忙央宮女,去將蘇公公叫來,而自己則在這門外守著,不住徘徊。
“嗯?怎麼了?”
戴九霜此時,才找到行宮處,之前已經將長公主殿那邊全都尋了一遍,可就是沒見到人影,後趴在牆上聽見管事的太監傳,說昨日南門珩遇刺一事。
戴九霜就知曉,夏十月定是來了行宮。
只是這會躲在樹上,看著這宋太醫在內室門口徘徊來去,心神不寧,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由得在心中揣測萬分。
“宋太醫,蘇公公來了。”
宮女慌忙跑來回命,昨夜,蘇公公在皇上的命令之下,也是住在了這行宮之中,萬一有事,也好替夏十月打掩護,故而這會,宋太醫一叫,蘇公公便立馬趕了過來。
“宋太醫,是出了何事,央宮女這般著急的叫咱家。”
“蘇公公。”
宋太醫見著蘇公公先一步行禮,隨後便娓娓道來。
“方才見那南文二皇子醒了,便立刻來這裡,向郡主稟告,可不知為何,敲了半晌的門,也喊了許久,卻根本不見郡主起來,臣唯恐郡主出事,可女子的閨房,臣一介太醫又闖不得,只得將蘇公公您叫過來了。”
“應該早些叫咱家過來的,快,碧緣將這內室門開啟。”
這一切,哪有夏十月的安危重要啊,蘇公公也同宋太醫想到了一塊去,生怕昨夜的刺客趁機對夏十月做了什麼。
這一開啟,三人齊齊衝了進去,將這床幔掀了起來。
“還好,還好,許是郡主昨日累到了,才睡了這麼久。”
“可是,總覺著郡主,這睡著的神色不太對呀。”
宋太醫憑藉著多年看診的經驗,很是疑惑的抓起夏十月的手,打算把把脈,可才觸及這面板,就見著了滾燙。
“不好,郡主,發熱了。”
“宋太醫,你快些看看!”
這一聽,蘇公公忙焦急起來了,竟沒想見,夏十月會生病,這下心下都慌了起來。
“蘇公公,莫慌,此事先勞煩蘇公公稟告皇上,郡主在這裡醫治可不妥,若是有心人瞧見,定損了郡主的清譽,還有,郡主是軍醫一事,定會洩露出去的。”
“此事倒是咱家沒有想到了,行,咱家立馬稟告皇上,宋太醫,勞煩你在此守著,碧源,你去太醫院再請個太醫過來,照看南文二皇子。”
“遵命。”
蘇公公小步快走的往金鑾殿走去,著急稟告皇上,宋太醫就在這房內留著,將藥方全數寫好。
平日裡,看著夏十月這般活潑,可這一把脈才曉得,夏十月氣血陰虧,想來定是在邊疆那邊太過勞累所致,因著昨夜再次辛勞,這才發了出來。
蘇公公已經來到殿中,見此時正上朝議會,忙將皇上身邊的太監招了過來。
“蘇公公,是有何事?”
“你去皇上耳旁悄聲言之,二皇子已經甦醒,但是治療的大夫卻累到了,還發了熱。”
“是,蘇公公。”
這小太監得知,立馬回了朝堂之上,並朝唐璟陽耳邊耳語幾句。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