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妍走在前頭,為夏十月引路,這拖地的長裙,當真與這破爛莊子格格不入。
夏十月疑心頓起,趁封清妍一路朝前走去之時,開啟智慧醫療包,將手槍兌換了出來,塞到了懷中,以備不時之需。
“啊……啊……”
越發走進內院,越聽見了裡頭的哀嚎聲,只是這聲響,倒不是老年男子一般滄桑,倒是孩童一般的樣子。
夏十月緊皺起眉頭,心中越發篤定,此事不簡單,莫非是他們知曉自己的身份,特地設下了計謀,只為將自己誆出城外,動手殺害?
這不過半分之間,夏十月已經在腦子裡,想了無數個可能,手也漸漸的放在懷中,以防刺客來襲。
“清姐姐,你回來了。”
“嗯,啊福怎麼樣了,是不是還肚子疼啊?”
夏十月的手,因著這聲清姐姐,瞬間縮了回來,這會瞪大了眼睛,看著封清妍小步跑向躺在一堆稻草之中,死命捂著肚子,額間全是冷汗的小孩子,還毫不在意稻草上的灰塵,就將這阿福摟在自己的懷中。
心下了然,這姑娘,定是心地良善之人,這會警惕心,才總算放下。
“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神醫,對不起,誆了你,以我爹爹之名,將你帶到這來,我本只是路過,卻在路上遇見這兩個孩子,又見另一個孩子這般疼痛,就想進城來尋大夫,為他們醫治,本想將他們帶上,可又怕他們居住在附近,若是不見了,他們的爹孃好找,於是只能和我的侍衛一同先進城了。”
“這一路問來,又見你的攤前守著好些人,知曉你醫術定是不凡,可又擔心你因路遠不願過來,所以才撒了謊來將你誆這來。”
聽到封清妍這麼說,夏十月的心瞬間就安下來了。
“姑娘,你直說便是,行醫只願懸壺濟世,哪裡會挑病人,又嫌棄這路遠不遠的。”
“那便好,這孩子,就勞煩神醫了。”
“無事。姑娘先同旁邊的孩子在莊子外等候吧,待我為這孩子好好診查一番。”
“勞煩神醫了。”
封清妍自知自己不懂醫術,也信夏十月定會好好的替這阿福診治的,於是就牽著小啊祿的手,往莊外走去。
“小姐,裡頭怎麼樣了?”
“神醫正在診治。”
三人齊刷刷的就在這莊子外頭站在,等著夏十月出來。
戴九霜一看,也放下了心,便躺在了一旁的樹上,等著夏十月出來,以便第一時間出現,好邀功。
“你叫啊福嘛?”
“嗯。”
“是不是肚子疼?是哪裡疼啊,待會哥哥按一下,你若是覺著疼了,就說。”
“嗯。”
夏十月同啊福商量好後,便開始觸診,這小孩子的腸胃病,很不好判斷的,在行醫之中,排在最前頭的,就是兒童,婦女,和老年人了。
不過好在,這小孩已經是七八歲了,有了自己的意識,這會喊痛,也定不是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