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門珩見狀,不由得邪魅一笑,總算是等到了此刻。
“郡主,你何時帶了琴了,這下該如何是好,這十五年間,奴婢從未見郡主撫琴過呢。”
“碧袖,你慌什麼啊。”
“怎麼不慌啊,郡主,要不咱們裝作犯病的樣子,待會派人向皇上告罪一聲,總比丟了臉面強呀。”
“碧袖,你這般不信本郡主?”
“碧袖豈敢,只是,只是……”
“放心便是,你何時見過本郡主做無把握之事呀,你先去馬車之中,佯裝一番,本郡主去孃親殿中,將那琴取來,可別漏了餡。”
“奴婢遵命。”
碧袖雖十分擔心夏十月, 可夏十月說什麼,她也只能照做。
於是,這會主僕兩人在此路口分道揚鑣,夏十月瞧了一眼,便往一側暗處走去。
卻恰逢此刻,一個太監不小心撞到了自己,還不等夏十月反應過來,這太監卻慌忙的走去,只在她手中,留下一隻錦盒和一個紙張。
夏十月一下就明瞭,方才這太監,定是有人派來的,故意將這東西交給自己的。
“元顧。”
夏十月朝空中一喊,元顧就從不知道哪個草堆裡頭冒了出來,這髮梢上頭,還沾了不少的落葉,可現在,夏十月沒這個心情取笑元顧,直背起手來,往太監逃走的方向看去,眼神裡盡是弒殺之意。
“主子。”
“去查查剛才那個太監。”
“好嘞。”
下一秒,元顧就消失在了夏十月面前。
這會,夏十月尋了個僻壤的地方,見四下無人,先從智慧醫療包中將小提琴取了出來,而後趁著這會離一炷香時間還早,便尋了個有亮光的亭子,將手中的紙條拆了開來。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這一句,讓夏十月十分的摸不著頭腦,可直到拆開這錦盒之後,夏十月心中的殺意陡然立起。
“原來是那個殺千刀的啊,還沒去找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這錦盒之中,藏著夏十月的手術刀,是當日,夏十月臨走前,拿來威脅那個奪去她清白之身的男子的。
只是,這到底是朝中何人所為,等到現在才現身,怕不是今日才到這朝中。
思來想去許久,夏十月突然想起,自己是有拿手機拍過照片的,於是四處瞧了一番,見無人在此,便悄摸的將智慧醫療包開啟,從角落裡頭,將手機取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狗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