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氣勢就是這樣,你強了,將人唬住了,對方就再也不敢叫囂半分。
“十安郡主多慮了,本宮向來行事頗有章法,本宮在此敬十安郡主一杯,將方才的不快,忘消腦後吧。”
“本郡主自是相信二皇子,南文國的教養十分得體,只是這酒,本郡主就不喝了,本郡主不勝酒力,一杯就醉。”
“撒謊,你這酒力,怕是千杯不換了。”
封清安與九霄錦同時在心中忖度,夏十月這藉口找的,太沒有說服力了,當日那碗酒,他們兩可是一碗就倒的,第二日醒來,還頭痛萬分,可夏十月喝完,卻一點事也沒,這叫不勝酒力?
夏十月搪塞了南門珩幾句,便坐了下來,繼續享用今日的晚膳,南門珩一人站在那裡,很是尷尬。
“二皇子,聽聞南文五公主極善歌舞。”
唐璟陽見此時氣氛不好,雖東洲得利,但還是開口,將這氣氛給緩了緩,來者是客,自是不能太過大膽的。
“嗯,本宮的皇妹,為今日和親宴,早早的準備了一支舞曲,本想跳給意中人看,可放眼這宴席,那意中人不在,皇妹這會,也是興致缺缺了。”
唐璟陽順著南門珩的視線看去,只見這南文五公主,安安靜靜的坐在南門珩的身旁,身著霧紫色的貴服,面容白皙不由得令人眼前一亮,只是這眼神之中,略帶幾分憂愁,並未言語隻字,總之是個冷清的大美人。
於是,本著男人的本性,唐璟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哦?五公主,你是中意我朝中哪位公子啊?”
唐璟陽這一問,長公主和夏十月同時瞪了過去,然而,這會唐璟陽的注意力,全數放在了這南門瑾身上,一點也沒有注意,身旁遞過來的視線。
南門瑾緩緩的站起身來,先朝唐璟陽微微下蹲行了禮,隨後帶著如水一般的柔軟語氣,開口訴說。
“回東洲皇的話,自是夏穆卿,夏元帥。”
“那真是不巧,穆卿正在軍營之中,這幾日,怕是見不到了。”
“皇上,想來,這夏元帥如今二十有五,卻尚未娶親,而本宮皇妹年方二八,待字閨中,您瞧,這兩人的婚事如何啊?”
眼見著唐璟陽要開口,長公主立馬朝皇后使了個眼神,皇后心領神會,當即開口。
“這兩人,模樣倒是般配的很,皇上,此事,還需問卿兒本人才是,您平日裡便萬分寵他,這終身大事,自是要問過卿兒的意見為好,如今長公主和丞相也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是讓他們自定的好。”
一聽到長公主的名號,唐璟陽瞬間從方才的失神中回了神,這下一秒,便朝唐思沁看去。
只見唐思沁垮這個臉,心中暗道不好,立馬踩上皇后剛鋪好的臺階。
“皇后所言極是,此事還需得穆卿的生母同意才好,穆卿生母,乃朕皇妹,東洲國長公主,這份親事,還需得長公主同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