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魏的話,方才還叫囂著的將士,瞬間止住了嘴,他還真沒想到夏十月心思這般縝密。
蘇魏在這軍中威望頗高,他說的話,自是沒有人懷疑,這一下,本還嚷嚷的眾人,瞬間鴉雀無聲,紛紛在心中責怪自己的大意,若是沒有剛才的小憩,自己定能贏這場比試的。
“你們現在,心中是不是在想,若是剛剛沒有小憩,也定能贏這場比試。”
眾將士紛紛抬頭,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向夏十月,這夏小軍醫居然能猜得自己的心中所想。
“很遺憾告訴你,不可能。”
“為何?”
“方才你們小憩,正是因著太累才停下來的,這一點,我可有說錯?”
見夏十月眼睛犀利,又思及其大夫的身份,眾將士自知騙不過去,便老老實實的承認。
“沒有。”
“可我跑完那段路程,很是輕鬆,雖說比起你們,我是慢了不少,可這比的是全程,也是看誰堅持到最後的,笑到最後才笑得最好。”
夏穆卿總算從圈椅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眾人。
“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你們這一個月起,歸夏小軍醫訓練。”
說罷,夏穆卿就要往回走,今日自己手下輸給了他的妹妹,實在是過於丟人了,他還真沒臉在待在這裡,這要是被那些個老兵瞧見,怕是得頗多言辭,不好御下。
又是自己的親妹妹,連氣都生不得,這股不忿就只能藏在自己的心理,本打算回了營帳中好好發洩發洩。
可偏偏,夏十月不依不饒。
“夏元帥,先別走呀。”
“不知夏小軍醫還有何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如今,夏元帥已經將這新兵交由我訓練,那勢必要檢驗檢驗這一月之後的訓練成果,才曉得這次的訓練到底有無效果,既然如此,不妨先與夏元帥商定,這一月後,兩軍對壘,也正好實踐實踐,那本兵法。”
她早就想玩這紅藍對抗的遊戲了,雖自己的碎月軍早就玩了起來,大約每月一次的頻率,相互交鋒,各自進步。
可她目前還不能將碎月軍的勢力暴露出來,只得藉著夏家軍給自家哥哥提點提點。
“如此也好,那自一月之後再商定。”
也罷,現在輸了,這一個月之後再贏回來,這面子也算是找回來了,夏穆卿當然立馬同意了。
“屆時是演練,自是不能傷及無辜的,將那些刀柄,長槍用布條包著,被觸及的人就自動回到營帳內,算是已經就義了。”
“好。”
“不過,只是比試就有些無趣,再添個彩頭。”
“你要什麼彩頭。”
“嗯~誰贏了,就讓伙房燒肉吃,輸的則在一旁看著贏得隊伍吃肉,如何。”
“好,此事就這麼定了。”
夏穆卿與夏十月兩人當場擊掌為盟商定此事,隨後立馬回了營帳之內部署接下來的訓練,只是留在現場的一眾新兵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不知所措。
“你們還愣著幹嘛,將我準備的水和包子分一分,這就算今日的午膳了,下午訓練任務很重,你們作為新兵,能不能喝酒吃肉,能不能取代那些老兵的位置,可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這些新兵聽著夏十月的話,不由得一愣,坦白說,能進夏家軍已經是極其優秀了,可用一個月的時間超越那些老兵,怕是不太可能。
他們目前沒有上過戰場,根本不曉得這戰場的殘酷,只當自己優秀,懷揣著他日升官發財,大展宏圖的夢。
“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