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那頭,在夏穆卿的一聲令下,被派出來和夏十月比試的隊伍與夏十月一同出發了,如今已經過了兩炷香的時間,大約已經跑了一半左右。
顧南嘉和夏穆卿一同坐在圈椅上等待結果,方才夏十月安排的事,已經全交給了流羽,此刻顧南嘉十分悠閒的,在椅子上磕著瓜子,而一旁的夏穆卿,卻嚴肅著一張臉。
於公,他自是不希望夏家軍輸的,更何況是輸給一個女子,實在太過丟臉,有辱名聲,可於私,他又不希望夏十月輸,本就是自己的親妹妹,又貴為一國郡主,怎能赤身裸體的在這校場裡跑圈啊,這讓丞相府,東洲皇室顏面何存。
“穆卿哥哥,要不要吃些瓜子?”
見夏穆卿在一旁一言不發,顧南嘉很有眼色的將瓜子遞了過去,這還是來時買的,剛炒的噴香的很。
“不必。”
夏穆卿皺著眉頭直接拒絕,可一下秒就轉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看著顧南嘉。
“顧姑娘,你不是月月的好姐妹嘛?可看你這樣子,似乎絲毫不擔心月月啊。”
“這是月月應下來的事,我能有什麼辦法,你也曉得月月的脾氣,從來說一不二的,我哪能勸說的住啊,再說了,這會無聊的很,嗑嗑瓜子聊聊天,也當做排解了,不過,我自是相信月月不會輸的。”
“你還真是信任月月。”
“那是自然,不過,想來穆卿哥哥,也是相信月月能贏過那些新兵蛋子吧。”
“哦?何出此言?”
“若是贏不過,又怎會這般的愁眉苦臉,那些人可是您親自挑選的,還是要多多信任才是。”
“你倒是心大,也不擔心月月這輸了之後該當如何。”
“我自是不擔心的。”
夏穆卿白了顧南嘉一眼,這會被她這番的鎮定自若,還真唬的有些信了,可又想著那些挑出來的人,有些都敵得過老兵,對自己的新兵,又自信幾分。
也罷,若是月月輸了,屆時自己就替月月擔了這份賭約,誰叫月月是自己的妹妹呢,有事,他扛著。
這一出發時,那些個新兵蛋子就將夏十月甩開老遠了,還一路高興且嘲笑著她,夏十月自是不惱的,勻速的按照自己的步伐進行運動。
可才不過一炷香時間,那些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可還是超過夏十月一大截的距離。
“唉,我說,咱們要不在這歇一會吧,我看那小軍醫,那小體格,定是追不上來的。”
“也好,咱們就歇一會,倒是沒想見,還真有些距離,我方才望了一眼,離那山腳還遠著呢。”
於是,此刻龜兔賽跑的現象出現了。
這幾個新兵,尋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一同靠著大樹,喘著粗氣。
這會南風習習,又恰逢中午,才靠著大樹歇息一會,便有打起哈欠的。
遠遠望了方才來時的方向一眼,見夏十月還未出現,瞬間安下了心。
“唉,我先眯一會,你等會叫我。”
“好。”
於是,一個接一個,睏意來襲,眼皮都撐不住了,就靠著那棵大樹,慢慢的,都睡了過去。
……
“皇后,今日怎有空喚本宮來你的明綺殿了?素來皇后都要執掌三宮六院,可忙著呢。”
“這不是近日空了些,想同長公主一起賞賞荷花,用些點心嘛,再談談這兒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