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十月迷迷糊糊的,都已經半入夢鄉,這會根本沒了警惕心,只曉得耳旁有人喚她,就出聲回應,她真的太困了。
“你這叫作投懷送抱嘛?”
這句話一出,夏十月腦子瞬間理智回籠,側過去的臉,瞬間睜開眼睛,隨後半撐起身子往身下看去。
“你,你怎麼在這?”
見著戴九霜,筆直的躺在她的臥榻上,夏十月整個人都驚呆了,手就那麼撐在那裡,完全忘記現在自己的樣子。
“咳咳……你先下來說話,難不成,你想讓那些丫鬟看到你這付模樣?”
夏十月順著戴九霜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去,這半撐起的身子將這衣服騰空,裡面的景色正一覽無遺的對著戴九霜。
夏十月見狀,趕忙翻下聲,坐在床沿,隨後立馬將自己的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
這得虧她平常沒有什麼一進房間就將衣服脫掉的習慣,要不然,還真非得讓戴九霜負責不可了。
“你,你,你怎麼在我的房內?還這般堂而皇之的躺在本郡主的床上?”
戴九霜坐起身來,將手搭在自己支起的膝蓋上,有些好笑的看著夏十月,平日裡見著她都是伶牙俐齒的模樣,倒是今日頭一回,見著這般少女的嬌羞,原來夏十月還有這一面啊,果然,自己之前是用錯了方式。
“就是累著了,又無處可去,見著你出了丞相府,便翻牆過來,借你這塊寶地睡上一覺,想來還是你這最安心可靠,沒有後顧之憂了。”
“去別莊也好,你的好友江堇年還在那呢,為何不去,別莊空房多的是,何必要來搶本郡主的。”
夏十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和衣服後,立馬站起,轉過身來,雙手抱胸,一臉審視一般,盯著戴九霜看去。
這眼神裡,頗有幾分,你若不解釋清楚,我便一槍繃了你的意味,這女兒家的閨房,女兒家的床那豈是一個男子可以闖可以躺的呀,這若是傳了出去,怕不是要將自己的清白都給敗壞了!
“我不是說了,你這沒有後顧之憂,又十分安全,想來十安郡主,定不是這般小氣之人,為一張臥榻,還同在下生氣吧。”
“本郡主就是這般小氣之人,從來不允許別人睡本郡主的榻的,你倒好,還睡的這般肆無忌憚,你這是將本郡主的閨房當什麼了?”
戴九霜再次長了記性,一定不要同女人辯個是非,不管你是否正確,最終受傷的,皆是自己。
“因著是你的,我才進的,別人的閨房,我都不稀罕。”
“那你找那些不稀罕的去,本郡主還不稀罕你睡這臥榻呢,趕緊給本郡主站起來,都沒洗漱過,也不知上頭染了多少髒物。”
“你不是也沒洗漱嘛……”
戴九霜一邊站起,一邊小聲嘀咕著。
夏十月這一路,可比他染的灰多,又是坐馬車,又是進別莊,然後進皇宮的,自己好歹也是洗漱好後,換了這身衣裳來的,又因著輕功,身上都沒出汗過,本就不髒,還要被這般嫌棄,戴九霜想想都冤得慌。
見戴九霜從自己的臥榻上起了身,夏十月便將他引至圓桌前坐下,自己仍舊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眼裡皆是陰鶩。
若是碧袖這會在這,就曉得自家郡主這是犯了起床氣,可不好招惹了。
“說,你來尋本郡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