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公從那臺上親自小跑下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夏十月。
這十安郡主,怎麼看,怎麼討人歡喜,又這番能幹,還真是皇上的福星。
“皇舅舅?喚我何事呀?”
“這老奴可就不知了,還是郡主親自過去的好。”
“好吧,好吧,子庸,你在此等本郡主一會,本郡主速速便回。”
“皇姐不著急,日後還能去丞相府做客呢,不差這一時半會的。”
“那好吧,你先去玩吧。”
夏十月朝唐子庸一揮手,便徑直往唐璟陽那邊走去,連個眼神都不留給唐子儒。
唐子儒心中不是滋味,可又不敢得罪夏十月,只得吃下這份苦楚。既然討好不了夏十月,那便討好夏穆陽吧,夏穆卿那邊,還有太傅在呢,這兄妹三人,各個都是父皇眼中的人中龍鳳,可不能錯失了所有。
“穆陽,既然月月不喝酒,那這一杯,便由你替月月喝了吧,以當本宮感謝月月,為東洲打贏這場勝仗。”
夏十月匆匆趕去唐璟陽那邊,這大老遠的就見著封清安與她的孃親還有皇舅舅幾人聊的十分歡樂,這一去,心中有了猜測,無非就是讓自己,好好的帶封清安四處逛逛之類的,打著這樣的旗號,實則是想讓自己和封清安多多相處,最好生出些感情來。
長嘆一聲,夏十月還是過去了。
“月月給皇舅舅請安,皇舅舅萬歲萬歲萬萬歲。”
“月月啊,快些過來,和你孃親,正說著你呢。”
“皇舅舅和孃親說我何事呀?莫非,是在說月月的壞話?皇舅舅你怎能這樣呢,我只不過是偷摸溜出宮去,不帶你在外人面前,這般說我的。”
夏十月嘟起嘴巴,一臉幽怨的看向唐璟陽,實則,就將這封清安作了外人 ,設了界限。
“正同你孃親說你的好嗯,又怎會說你的壞話,只是今日封公子住進了丞相府,朕與你孃親正商量著,是否要月月帶封公子在這京城內好好的逛一逛。”
夏十月想的果然沒錯,始終還是要將封清安帶出去玩的,還真是煩人。
“這不有二哥在嘛,再說了,月月長居深閨內,極少出府,又怎識得這京城各處呀。”
“說來也是,那讓蘇魏跟著你們,出門踏青也好,吃些好吃的也罷,總之,如今以及及笄了,不可在這府中待著了。”
“我還想與大哥一同去軍中呢,還是軍中有趣的很。”
“女兒家的,何必與將士們長久呆在一起,這名聲也不好聽呀。”
“孃親總是有理,將我的話反駁了,那好吧,既然封公子,想在這京城逛逛,我便騰出空來,不過,皇舅舅,我的獎勵呢。”
夏十月自是不會將解決滁州饑荒之事提出來,畢竟這封清安是南文國人,這國中機密,自是要好好防備著的。
“月月想要什麼啊?”
滁州之事夏十月本就有功,之前打贏勝仗,還能功過相抵,這回,還真要好好獎賞一番,要不然,夏十月若是鬧騰了,還真不好收場。
“嗯……想來本郡主已經及笄了,那,要個獨立的府邸可好?大哥身為元帥,只因著常駐軍中,不設府邸就罷了,本郡主都已經這般大了,總不能時常被孃親爹爹管著吧。”
“孃親和爹爹管著不好嘛,月月,這丞相府哪裡不容你了,你偏要出去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