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可以出發了。”
“是,將軍。”
半柱香時間已過,領頭的將軍代替夏穆卿直接下令,大軍再次動作起來。
這會九霄錦和封清安才察覺出來,夏穆卿已經不在領頭,可回頭看去,這一路也未見蹤影,只有走在前頭的馬車上傳來陣陣的嬉笑聲。
九霄錦和封清安看著這馬車好一會,很明白,兩人都想上去,可兩人又十分清楚,自己是個外人,上了馬車,怕是沒有現在的歡聲笑語了。
再則,今早夏十月這般,他們兩,還不知該如何再與夏十月言語了。
於是,兩人長嘆了一口氣,同時轉頭回來,卻在半路,兩人目光交集,下一秒,各自回過頭去不再理對方。
“大哥,你這裡應該出這個順子的,這樣便能壓月月一頭了。”
“大哥,你這樣不行,我來,我來。”
剛剛還說不玩的夏穆陽,如今還真香啊。
“二哥,你不是說不玩嘛,怎將哥哥的牌都給搶了?”
“哥哥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們兩人怕是要一直輸你了,他們兩才初玩,你也不曉得讓一讓。”
“這麼說,哥哥,你不是新手了,那既然這樣,咱們直接玩雙扣吧,我與南嘉一個陣營,你與哥哥一個陣營,直接打擂臺如何?”
“方才不是說,雙扣不是這樣玩法的嘛,要看牌再選陣營的。”
“這不是怕萬一我與二哥同一陣營,會將你和南嘉殺得個片甲不留嘛,想來二哥這般自信定是學會了,且十分擅長的樣子。”
“月月,你這是瞧不上我和顧姑娘?”
“額……大致。”
“顧姑娘,那這一局,咱們兩個同一陣營可好?”
“好!咱們倆定能將他們兩殺個片甲不留的!”
顧南嘉也激了起來,立馬和夏穆陽換了一處,四人盤著腿,圍著這小桌子,這小小的馬車內,戰火燃起!
“也不曉得前頭的馬車玩什麼呢,這麼吵嚷的,都吵著元顧睡覺了。”
坐在後面馬車上的卓青煙從馬車內鑽了出來,一臉幽怨的朝著蘇魏抱怨。
她和元顧兩人,在馬車內休息的好好的,將醒未醒之時,就見前頭的馬車吵嚷了起來。
“我也不知曉,可方才見著侯爺也上了馬車,想來是在討論些什麼大事吧,侯爺行軍一向不坐馬車的。”
“唉,也罷,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我去被子裡取些棉花,替元顧將耳朵塞上。”
卓青煙很是無奈的回了馬車內,見元顧這會抱劍睡的正香,睡相又十分的乖巧,不由得將手撐在桌上,欣賞起來。
這眉目,長的可真是清秀;這手指,筋骨分明又十分白皙;這姿勢,真是好看,果然,我選的男人還真沒錯。
元顧這些天倒是一直休息著,沒法子,往年來都是一直隱在夏十月身旁,半刻休息都已經十分難得,這好不容易有這機會,元顧自是將這覺給補足了。
馬車外的吵嚷聲,他皆聽不見,不過,若是有事發生,他自會立即醒來,這也是為何他將這劍一直抱在懷裡。
夏十月曾在訓練時告誡過他,這兵器應當與主人融為一體,萬萬不可被別人撿了去,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行軍不久,卻見前方石子跳動,副將立馬傳令全軍停下,隨即翻身下馬,快跑至馬車前。
“稟告元帥,前頭似乎有事。”
夏穆卿見狀,立馬將臉上貼著的條子撕了下來,將那本《孫子兵法》塞回懷裡後,便從內撩起門簾鑽了出來,直接跳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