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說,這回診費,是黃金百兩,這點無誤是吧。”
“嗯。無錯。”
“那麼接下來,便要算算,鬼醫之前傷我的小狐狸的事,我這小狐狸的血,價值萬金,沒錯吧。”
“這靈狐稀有,有市無價,沒錯。”
“那昔日鬼醫割傷我靈狐,留了不少的血,本姑娘且算黃金百兩,可否?”
“老夫只是割傷了,哪能這般計算,那血可是一滴都沒拿到,就被這小狐狸給跑了。”
“那既然如此,就黃金五十兩,這樣可好,鬼醫總是傷了我這靈狐的,若不是本姑娘路上救治了它,這會,它也就不能成為這賭注的籌碼了。”
谷豐子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夏十月,可她說的,確實有道理,無奈,只好應承了下來,得到黃金五十兩,也足夠回鬼醫谷的路費了,到時候他再造些藥出來,又能出去賭錢了。
“那便黃金五十兩吧。”
“好,那咱們繼續算下一筆。”
“下一筆?哪裡來的下一筆?”
“鬼醫方才說,要和本姑娘比試醫術的。”
“無錯。”
“那這工具都是本姑娘提供的,自是要收些費用,本姑娘這工具,天下唯獨一份,用了,可就沒了。”
“什麼工具,這般金貴?”
“鬼醫想看看?”
“看看,等等……看看總不要收費吧。”
這谷豐子,還是長了些記性的。
“不收費,勞煩鬼醫,先轉過身去,本姑娘可不能將這工具放置的地方暴露出來。”
“哼,當誰要啊,又不是什麼寶貴的東西,誰會偷啊。”
說歸說,谷豐子還是將身體轉了過去,於這方面,他倒是十分的守規矩。
見谷豐子轉身過去,夏十月立馬開啟智慧醫療包,將等會比試要用到的器具,全拿了出來,一摞的放在托盤之中,然後放在這小桌子上。
“好了,鬼醫,轉過來吧。”
“嗯?這些是個什麼玩意,老夫竟從未見過。”
谷豐子轉過身來,直接往桌上的托盤瞧去,卻見上頭的東西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本想拿起一個來詢問夏十月,可突然一想 ,若是碰一碰就要收費,那該怎麼辦?
他自是承認自己的不知的,這種東西沒必要藏著掖著,他又不是什麼迂腐的秀才,再說了,醫術都是要慢慢的磨鍊才會長進的。
“那先由本姑娘,為鬼醫演示一遍,鬼醫便知曉了,這東西到底是否價值萬金了。”
“行,你快些演示一下。”
“彆著急,容本姑娘先將這些器具一個一個裝好。”
夏十月從智慧醫療包裡拿出來的,不過就是聽診器,還有手術刀,以及麻醉藥這些,但是為了唬住谷豐子,便又拿了根體溫計和老式血壓儀出來。
谷豐子見夏十月從一個透明的盒子裡,將一個圓圓的東西和管子一樣的東西取了出來,又將那圓圓的東西鈕在了管子上頭,一時之間,十分感慨這做工之精巧啊。
想來,能統領大軍,這姑娘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家中能工巧匠定多的很,有這些東西,也是不稀奇,只是,這東西到底有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