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就彷彿你身邊的綠袖一樣,這長年累月的就在你身邊待著,這一下來了邊疆,沒有她一同,還覺著十分的不習慣,越到後頭,就便越發的想念起來,是這個道理吧。”
“嗯,沒錯,就是這般,所以這坐馬車的一路,你也不必失望於二哥只看著書不理睬你,你就是做好了這端茶倒水的事,待到二哥慢慢習慣了,便會捨不得你了。”
“我明白了,月月,還是你聰慧。”
“真是難得從你嘴裡聽到誇我的字眼,來,再多誇幾句,讓我好好高興高興。”
“月月最聰慧了,月月最好看了,月月是東洲第一美人!可聽的歡喜。”
“嗯,倒是十分歡喜,好了,快些收拾包袱,等會要一同上馬車的呢,想來我營帳中的那兩位此刻也已經離開了,就不再耽擱了,咱們早些出發!”
“嗯嗯。”
顧南嘉在夏十月的催促下,趕忙站了起來,將包袱收拾個妥當,夏十月見狀,微微一笑,便不再打擾顧南嘉此刻的喜悅,站起身來,便轉身往自己的營帳中走去。
西周辰王府內,府中的人陸續的起來了,昨夜薛玉清,新承恩澤,又如此的強烈,今日起身都越發的困難起來。
可她若不起來處理昨夜之事,這翠兒,怕是今日就要坐上了姨娘的位置,她則能容忍自己身旁的丫鬟,與自己一同享受著辰王府的待遇,更何況,還是成親之夜時。
再說了,這翠兒知曉自己不少事,又深知薛家金玉其中敗絮其外,既然已經不得自己的心了,還不如早些下手做掉,以防她朝他人洩露了,恐危及自己的王妃之位。
此刻,九霄安還在喜榻上睡著,薛玉清清醒了一番,看了看榻上的九霄安,隨即叫了外頭候著的婢女進來。
新婚之夜,第二日清晨還有許多禮要做呢,趁著現在空閒著,趕緊處置了翠兒,也當做是她的殺雞儆猴,在這辰王府中立威吧。
“來,扶我梳妝打扮,另外,將我的婢女翠兒叫進來。”
“是,王妃娘娘。”
領頭的婢女朝著薛玉清屈膝行禮,隨即,便派了身後的婢女去外頭尋那翠兒過來。
在門外候著的眾婢女這會擁了上來,由九霄安的母妃派來的婢女,起先去了榻上,檢查喜帕。
見上頭染了一層紅,這婢女十分喜悅,立刻將這喜帕收了起來,隨後隨著九霄安與薛玉清一同入宮,再將這喜帕交給德妃娘娘。
薛玉清又是何等聰慧之人,這藉著銅鏡往身後一瞧,便曉得這婢女,是德妃派來的人,立馬將這婢女的相貌記了下來,日後謹記要好生對待。
“王妃娘娘,今早要進宮中向皇上和德妃娘娘敬茶,需得穿的隆重些,娘娘可有什麼偏好?”
“按著宮中的樣子做便好,只要不失了這禮便是。”
“那奴婢便按照西周的做法,給娘娘綁髮髻了。”
這婢子的手十分輕巧,沒多久,就綰了個婦人的髮髻出來,又往上頭插了好些簪子。
沒有了翠兒,薛玉清倒是十分習慣這婢子的服飾,主要因著這婢子,一句一句王妃娘娘的叫著,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自今日以後,她可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薛玉清了,如今貴為辰王妃,有了拿捏別人生死的權利,想來那南文皇帝也要忌憚自己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