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月笑了笑,便站了起來,酒興上來後,從智慧醫療包內將小提琴拿了出來,趁著現在月色正好,興致盎然,夏十月走出帳外,站立在樹下,藉著月色,拉了一首《漁舟唱晚》。
悠揚婉轉的琴聲隨風飄遠,沁入人心,還在營帳中巡邏的將士,營帳內酣睡計程車兵,甚至還在帳子裡,看著兵書的夏穆卿,被這傳來的琴音,染上了一股思鄉之情,不由得駐足停留, 又放下手中的兵書,好好的欣賞這優雅的琴音。
此時,遠在西周,辰王府內,紅綢緞掛滿了府內四處,薛玉清,戴著蓋頭,獨自一人坐在新房內,緊緊的等待著九霄安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動靜,蓋頭下的薛玉清,戴著些許的期待,身子也越發的坐正了些,等外頭的動靜到達門口後,這才深呼吸好幾口,平復好心情。
今夜之後,自己便是辰王妃了,雖說九霄安因結親而被封王,可因著自己薛家大小姐的身份,她清楚明白,九霄安在西周皇帝眼裡,越發的重要了。
可,就這樣焦急的等待了將近一炷香時間,卻不見有人推門進來,薛玉清,皺起眉頭,心想著,到底是出了何事,在外頭的翠兒,也沒有聲響。
可因著蓋頭還沒揭開,薛玉清不敢輕舉妄動,便坐在這榻上,靜靜地等待著。
然而良久之後,薛玉清再也沒有辦法忍下去了,這都過了吉時,九霄安卻還未進來,薛玉清擔心是否出了事情,只能從榻上站了起來,藉著蓋頭下的一點點視野,摸索到了門口。
這一開啟門,薛玉清絕望了。
那九霄安,竟然將她的丫鬟翠兒狠狠的壓在身下,做著苟且之事,這翠兒還一臉享受的模樣,又怕薛玉清聽見,牢牢的捂住了口鼻。
直到見到眼前的薛玉清,這翠兒才將九霄安推開,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散亂著髮梢跪在了薛玉清面前。
“小姐,是,是辰王,辰王殿下,對奴婢……奴婢反抗不了。”
這九霄安,似乎是醒過神來,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也不顧身上的衣不蔽體,見著一身喜服的薛玉清,便眯笑著眼,一把將蓋頭扯開。
“美人,快來陪本王。”
說完,便將這薛玉清直接拽入了房內,壓倒在了這喜榻之上,完全不給薛玉清,張嘴的機會。
薛玉清就這樣看著頭頂上的床幔,整個人屈辱萬分,強忍住身上傳來的痛苦,緊緊咬著牙關,承受著這一切。
“郡主,您叫屬下來有何事?”
“你叫些人來,將這兩人拖走,本郡主要就寢了。”
蘇魏看了看營帳裡,醉的昏天黑地,直接枕在桌上的兩位,不由得扯了扯嘴,立馬派人過來,分別將兩人抗走。
“郡主,屬下冒昧問一句,這兩人,是喝了多少酒啊?”
“不多,也就一碗吧。”
“一碗就能醉成這樣,這兩人這般尊貴,這酒量竟然還不如屬下呢!”
“蘇魏,你酒量極好?”
“那自是比不上郡主的,屬下只是閒暇時與幾個暗衛一同喝了幾杯罷了,郡主莫擔憂,屬下絕不會在辦正事時喝酒的。”
要不說這蘇魏,是夏穆卿的心腹,這揣摩主子的心,也是揣摩的恰到好處啊,見夏十月一問,就曉得她這會是在套自己的話,當即證明立場,以防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