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何事?總不是這些個擔心我的安危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吧。”
“沒什麼,就是饞你的酒了,想著你說不準還私藏了一些,這麼好的酒,不偶爾瞞著眾人偷喝幾口,還真是說不過去。”
封清安確實是過來,想知道夏十月的安危的,只是見夏十月直接將這個念頭給否定了,封清安也就將話題轉移了開來,感情這種事,得慢慢來。
他對夏十月確實有心動的感覺,可現在看來,夏十月還是將自己只當做哥哥的同窗好友,這才兩人熟稔了幾分,還需好好努力啊。
“你倒是十分了解我,這都被你發現了,反正這會還沒用晚膳,你先進營帳坐會,我去看看傷患,等會一同飲酒啊,想來你用過了晚膳,再吃一些也無妨。”
“如此甚好,我在此等你。”
封清安直接進了夏十月的營帳,將手上的摺扇往這木桌上一拍,又隨意的扯過長凳坐了下來,沒有一絲拘謹,就彷彿這裡就是他的營帳一般。
夏十月看著這樣的封清安,倒也不惱,只是覺著奇怪,這溫潤如玉的君子,竟然還有這不知禮數的一面,今日可算是長見識了~
“那順帶幫我看著狐蘿蔔吧,想來它也十分的粘你。”
夏十月微微一笑,將懷裡的狐蘿蔔毫不客氣的往這封清安的懷裡一塞,便小跑出了營帳,站在營帳口朝著封清安招了招手,轉身即走。
“你這主人,還真是放心我呀,也罷,咱們一同在這,等著你主人回來吧。”
封清安將狐蘿蔔攬在懷裡,順了順毛。狐蘿蔔感受到這會的舒坦,直接將頭趴在了封清安的膝蓋上,打了個哈切,享受著這會的舒坦。
“青煙,元顧怎麼樣了,傷口有沒有扯開啊,咱們這一路快馬加鞭的,都來不及檢查這傷口如何。”
“沒多大問題,我都扒掉他的衣服看過了,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藥,這傷口好的極快,我剛剛看了一眼,都快結痂了。”
“一個好友送的冰肌膏,整整一瓶都用他身上了。”
“冰肌膏,這麼難得之物,還捨得用在元顧身上啊,元顧還真是跟了個好主人。”
卓青煙心想,自家弟弟,日後,也定會得夏十月的照顧和關愛吧。
她可是知曉的,這冰肌膏有市無價,是難得之珍品,這夏十月倒是大方的很,就光元顧身上的傷口,怕是這一瓶都要見半了。
“那是,我不疼他誰疼他呀,你們兩用過晚膳沒?”
“用過了,讓蘇魏給他燒了些清粥喝,我親自喂的,剛開始還挺不配合的,現在倒是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日後可不要養成這習慣才好呀,我還要靠他養家呢。”
卓青煙瞧了這會熟睡的元顧一眼,嘴裡雖是點點嘮叨,就如普通人家的小娘子小相公一樣,可這心裡卻樂開了花,連帶著臉上,眼裡,全是一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