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元顧出聲,夏十月便老老實實帶著蘇魏一同走進房中,想來元顧定是知曉自己看完全程了,夏十月也不遮掩,只是這一開口,就不像一位女兒家說的話。
“我們哪有躲呀,這不,剛巧路過嘛,額……那啥,元顧,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
回應夏十月的,是元顧的沉默。
夏十月自然也是極其尷尬的,若她是男子,倒是能和元顧一同把酒言歡,又或者,扯一些極痞的話語,甚至還能給元顧再傳授些經驗。
可她身為女子,這還真是不好開口,說太多,又覺著十分的不矜持。
可說太少,這元顧還是個雛,及冠前滿腦子就是報仇,報完仇後,滿腦子就是跟在自己身邊保護的,生怕他因此事,有心理陰影該怎麼辦。
“額……那什麼,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元顧,我與蘇魏先回去,明日還要趕路呢,得好生休息,你這傷的重,也是要好好的休息一番的。”
“你們在門外偷聽,不就是想知曉,這卓青煙是否心存二心嘛?都還不知曉怎麼回事,這麼早就吵著離開幹嘛,明日啟程了,可就沒有說私話的時候了。”
“那是,那是,那什麼,元顧,你意下如何?”
“依我之見,今日之事,只是湊巧,我與卓青煙,本還不打算去遊湖的,只是後來又決定下來。”
“而以我與這黑衣人過招時來看,這群人倒像是後來呆在巍山上的人,許是那逃走的卓如煙一路招攬回來的。”
“原來如此。”
“不過,這只是我的看法,並不能確認這卓青煙到底是否心懷鬼胎。”
“我曉得了,元顧,你好生休息,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嗯,你們也早些休息。”
元顧慢慢的將身子挪了下去,乖乖的躺到床上,又背對著夏十月,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頭。
夏十月難得見到這般羞澀的元顧,不由得站在原地,多多欣賞了一會,這會的元顧啊,總算是有了些少男的味道,起碼鮮活了。
元顧方才雖陳述的十分穩重,彷彿剛剛那一吻,連他的情緒都沒有撩動一絲,可夏十月眼睛十分的精,那緋紅的雙耳一直都在叫囂著,剛剛那一幕的悸動。
“還不走嘛?”
見身後兩人,仍舊站在原地,元顧忍不住側過頭來催著兩人離去,這種時候,就不能多留給他緩一緩的時間嘛,還真是沒有眼力見。
“馬上,這就離開,蘇魏,咱們走。”
夏十月嘴角一翹,俯身將這廂房內的油燈吹滅,隨即帶著蘇魏一同出了房門,又十分小心的將這房門關上。
此刻,夏十月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自家的豬總算拱到了白菜的喜悅之感,這與蘇魏一同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哼起小調,心情十分爽快。
“郡主,那咱們還要防著這卓青煙嘛?”
“防著,不過,明日你將卓青煙安排與元顧同輛馬車,元顧就由她照顧了,我自己另騎一匹。”
“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