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的,滴水之恩如湧泉相報,又何況郡主這般勞心勞力,不過,郡主為何將這枚玉佩給你。”
“郡主說,這糧食只做買賣用途,向我買了,那些個款項,不日便會到我府中,可我也不是蠢笨之人,郡主定另有想法,誰知隨即郡主便提及自己身側缺個左膀右臂,想來我蕭家如今為商,雖家財萬貫可人人欺我,是以,我便答應了郡主為她效力,想為你與孩兒謀個前程。”
“所以,郡主就將這枚玉牌與你了?”
“嗯,郡主說,明日要我去驛站,一同與她相商,雖我當即答應,可後頭想來,還需爭得娘子你的同意才行。”
“自是同意,這郡主,才德兼備,又以百姓為重,東洲有此郡主,實屬榮幸啊!”
“娘子,你當真這般覺得?”
“那是自然,郡主救我時,我不過穿著粗布麻衣,她也從未問我的來歷,只將我送上了她的馬車,接生後,又是親力親為,幫我擦身,這樣的郡主,定不會危害我東洲社稷的。”
宋秋雲想起這一路來夏十月無微不至的照料,以及這進府之前,向自己保證,不會將那個欲圖不軌男子之事說出來,免得夫君嫌棄了自己,每一處都為著自己著想,這樣的人,是東洲乃至九州之幸。
“那如此,我明日便與郡主協商去。”
蕭選見宋秋雲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心下總算釋然,緊皺的眉頭也終於散了開來。
“別忘了為你的小兒討要個名字就好。”
“那是自然,既然如此,娘子,咱們也早些歇息吧。”
“嗯,將那燈熄了吧。”
戴九霜一路尋回,總算在平陽,查到了夏十月的身影,趁著月黑風高之時,再次潛進了驛站尋到了夏十月的廂房。
本想悄聲潛進去,才到門口,就聽見裡頭嘩啦的流水聲。
戴九霜循聲而去,朝這紙窗上戳了個小洞,睜開一隻眼,往裡頭瞧去,卻見夏十月正在桶中沐浴,手如柔荑,從水中帶上的花瓣,恰到好處點綴在這如凝脂一般的面板上頭。
紅與白色交相輝映,更添幾種風情。
正是因著早前嘗過夏十月的味道,如今見著這般春景,戴九霜一下面如潮紅,呼吸紊亂,好在有那銀色的面具遮住,旁人看不清這一幕。
可夏十月是什麼人,向來警惕心就高,戴九霜這一刻呼吸的紊亂,眼神錯開的一瞬間,夏十月就察覺到了外頭有人,於是小心翼翼的起身,拿過掛在屏風上頭的衣衫,準備穿戴整齊後,再往門外一探究竟。
沒有辦法,這會元顧,還守在那青煙小娘子的房外,也不好叫蘇魏過來打草驚蛇,為今之計,只能從智慧醫療包裡頭,將那手槍取了出來,拉開保險,光著腳悄聲過去,守在門旁,提防著外頭的敵人。
自上次因元顧不在,而中了招,導致失身後,夏十月對這些個東西十分警惕,生怕再次中招,又沒了清白。
更何況如今郡主身份在平陽縣已經被人知曉,若有歹徒再來,要是綁了自己,定會拿自己威脅哥哥,爹爹甚至皇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