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元顧才剛應完,蘇魏便從大門進來,元顧耳朵一動,立馬飛身隱到樑上,夏十月繼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飲茶。
“郡主,可以出行了。”
“好。”
將手裡的茶杯放回桌上,夏十月站起身時,理了理自己的裙襬,又從懷裡取了面紗出來,和蘇魏一同往門外出發。
待這花廳內沒了人後,元顧立馬飛身而下,隨後,往蕭府飛去,尋了一處守著。
夏十月和蘇魏出門,便騎跨上了馬,可一點也不焦急,就在這街上慢慢悠悠的逛著,又去了城外,瞧著田裡的稻子一路消磨時間。
夏十月倒是十分的淡定,就是蘇魏,太過心急,見著兩人此刻什麼也不做,總覺著哪裡不對一般,可瞧著夏十月的模樣,也只好跟著平靜下來。
“郡主,這平陽的稻子,倒是長得極其不錯,可為何朝廷徵收糧食,這般困難?”
“這平陽的稅收早早便交了上去,可剩下的糧食,都是要銀兩購買的,蕭家一家獨大,也不是皇商,皇舅舅自是不會和他合作的,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蕭選,也是個精明之人。”
“原來如此,那此次借糧,蕭選會答應嘛?”
“你沒聽見蕭選說,蕭家自當竭力為本宮分憂嘛。”
“可這蕭應,實屬難找,怕到最後,這蕭選,破罐破摔了。”
“你倒是想了很多,今日便和我一同在這稻田裡逛著便是,有些事情,得讓那些人放鬆警惕才行,將蕭選安排在廂房休息,也是為了這個名頭。”
“原來如此,那屬下今日就陪在郡主身旁了。”
“去買些吃的去,我餓了。”
“是。”
這頭的夏十月和蘇魏兩人,就如同外出郊遊一般,自在十足,而那頭的蕭家,彷彿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老爺這一大早,怎的不親自同我說一聲便走了?”
“老爺來時十分匆匆,可也是見過了夫人和小少爺,這才去了驛站的,可至今未歸,不曉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故了?”
“珍珠,你去將此事告知老夫人一聲,讓她派人去街上找找,老爺也真是的,不先待我醒來問問我到底當時是個什麼樣的情景,卻直接去了驛站尋那女子,這麼遲還不回來,許是這會在街頭四處尋著。”
“是。”
丫鬟珍珠得了宋娘子的命令立馬前去向老夫人稟告,這宋娘子起身瞧了瞧門外,確定珍珠已經出去後,總算鬆了口氣。
夏十月交代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如今也只好在這床上等訊息了。
“老夫人,老夫人,老爺還沒回來,夫人憂心老爺出事,讓您派人出去尋一尋。”
珍珠著急忙慌的跑向內廳,一見著老夫人坐在庭前閉目養神,立馬下跪稟報。
“怎的出事了,老爺不是隻說去驛站一問?”
“夫人說,誰知曉那綁了大少爺的匪徒是何居心,萬一又將老爺給綁了,那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何況,去驛站一問,才多少功夫,可這都有兩個時辰了,卻不見老爺回來的身影。”
“快,快命下人出去找找,我兒可千萬不能出事呀。”
“唉,奴婢這就去。”
珍珠立馬去院內尋管家,舉全府之力,出門尋找蕭選的身影去,此刻,守在蕭府牆上的元顧,見狀立馬飛去了城門處候著,看誰會出這道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