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有這麼高的評價,只要百姓安居樂業,東洲便無愧於世人。”
“嗯。”
封清安藏在心底的話,此刻還不能脫口而出,若是真想百姓安居樂業,那這九州大陸,得一統才行,若不然,定是連年征戰,百姓四處逃離的。
可他終究身為局外人,是不好參與到政事之中的,可這不妨礙他欣賞夏十月。
“嗯,馬車怎麼停了。”
剛剛還隨著車輪搖晃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想來也還未到休息時間,夏十月很是奇怪,便撩開紗簾一角往外瞧去。
“南嘉,發生什麼事了?”
“不清楚,穆卿哥哥讓停下的。”
“清安,你在馬車裡,我去外頭看看。”
“你也呆在馬車裡吧,這樣安全些。”
見夏十月要出去,封清安一把握住夏十月的手,平白無故將大軍截停,定是前方有事,他私心希望夏十月不要摻和,若是惹了刺客來,他確確實實是保護不了夏十月的。
夏十月看著封清安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有一絲遲疑,隨後便帶著疑慮的眼神看向封清安。
“失禮了。”
封清安立刻鬆開了手,側過頭去,朝夏十月道歉。也不知為何,自己竟然失去了往常的理智,向來不近女色,卻被夏十月的一舉一動時時刻刻牽動著。
“無礙,我只是去瞧瞧,南嘉和蘇魏會護著我的,清安你好生呆在這,若是你受傷了,我可不曉得該如何向封家交代。”
“那你小心著些。”
封清安倒是想勸著夏十月不要去,可他能以什麼身份啊,自己與夏十月還是萍水相逢,只因著夏穆陽,兩人這才熟稔些,還沒到管著私事的地步,為此,封清安,還是注意著自己的分寸。
“嗯。你在馬車裡,注意護好自己,也麻煩你,幫我看著狐蘿蔔。”
“好。”
封清安一臉不捨的見夏十月從馬車鑽了出去,低下頭來,將狐蘿蔔抱在懷裡,好好順了順毛,想來若是真有刺客,自己還好一瞬間就將狐蘿蔔抱走,這樣夏十月也安心些。
夏十月下車後,和顧南嘉一同,走到大軍的最前處詢問。
“哥哥,出什麼事了?”
“前頭有個身懷六甲的女子,似是落胎了,那女子的丈夫陪在身旁。”
夏十月順著夏穆卿的視線看去,不遠處,身懷六甲的女子穿著粗布麻衣,又用布帶綁著額間,焦急的捂著圓滾滾的肚子,大汗淋漓,一臉痛苦的模樣。
都是這麼緊急的情況了,夏十月想不通,為何大軍就停在這裡,不上前救助。
“為何不上前幫忙?”
“穆陽說,怕有詐,此事來的蹊蹺,這山野之中,向來沒多少人走動,為何那男子會帶自己有孕的娘子在這山間走著,這路上且都是石子,一不小心摔了,定是會落胎的。”
正是因為夏穆卿身為元帥,是不敢拿全軍將士的性命去冒風險的,所以在此刻躊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