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知道你在這裡,別躲我了。”
唐思沁一把將門踹開衝了進去,嚇得一旁的太監直接跪在地上不敢動彈,想來在這東洲,也就只有這位長公主,才敢踹開房門直接闖進去了。
“娘子。”
夏楓朝著唐思沁彎腰作揖,隨後起身上前,攬住唐思沁的腰扶到一旁的圈椅上坐下,又從龍椅前的書桌上,隨意拿了份摺子,在一旁替唐思沁扇扇風,先讓她冷靜下來再說。
“夫君,怎只有你一人在這?皇兄呢?該不會是曉得我來了,躲著我吧。”
“太監來報,說淑妃娘娘抱恙,皇上憂心緊趕著去雲若殿瞧了,娘子與皇上剛好錯開,正好這會已經下朝,娘子與為夫一道回府可好?”
“淑妃抱恙?那子庸必定嚇壞了,正巧,本宮今日有空在這,一同前去寬慰寬慰,要不然啊,那些個太監宮女的人多嘴雜,還當本宮是故意不去看淑妃的,離間了本宮和淑妃之間的情誼,那該如何是好。”
就自家夫君為皇兄打馬虎眼的模樣,哪裡唬得住自己啊,這麼些年了,什麼時候在扯謊,她還能看不出來,也就夫君以為自己厲害罷了。
“這……若是淑妃染了風寒惹了重病,你也跟著染了病氣那可不好,穆陽傳信回來,下月初四便回京了,如今已經啟程,若是被他知曉你病了,且要擔憂了。”
見忽悠不過,夏楓趕緊轉移話題,將此事先跳過了再說。
“穆陽傳信給你了?”
果然,唐思沁聽見夏穆陽傳信回來,立馬欣喜的望向夏楓,用眼睛確認他說的是否真實。
“嗯,今早出門時下人將信交給我的,還未來得及和你說,你瞧。”
夏楓從大袖之中取出一封信來,信封是已經被拆開的,想來因是夏楓上朝路上拆的。
唐思沁立刻從夏楓手裡接過信件,將裡頭的信紙取了出來,一看信上寫的,心底一片溫柔。
“孃親,孩兒於下月初四一同帶好友回京,勿念。”
“你瞧,穆陽開篇只稱呼了你,也不管我這個爹,這兒子,很是偏心了。”
“還真是,穆陽是本宮一手帶大的,自是要和本宮這孃親親近些,誰讓你平日盡繁忙公務,只是不曉得穆陽會帶哪位好友回來,若是那好友是封清安,那該多好,真想讓月月見見這封清安,夫君,月月和穆卿是下月初六回來吧。”
“正是,沒有幾日了,禮部已將那日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妥當,就等著大軍班師回朝了,娘子,咱們也早些回去,定定菜色,咱們一家人好生團聚,好久沒有一起遊湖泛舟,夏日炎炎正好採蓮。”
夏楓知曉,這封清安一直是唐思沁心中的乘龍快婿,一心想讓兩人見見。
可如今,自己和皇上早已決定,待到初八那日便將這九霄錦指給月月,現在可萬分不敢提及此事,生怕唐思沁知曉後,將這朝堂鬧翻了。
於是這會直接將穆陽好友一事略過,先安撫好長公主再說。
“好,咱們趕緊回府,從庫房裡取出些上好的布匹,再為月月做幾件新衣裳,收拾收拾客房,到時穆陽的好友過來,也不至於失禮,至於淑妃那,讓太監從丞相府上取些靈芝山參之類的,送去給淑妃,算是去看過了。”
“無事,此事交於夫君我便可,娘子只管忙著張羅家中之事便好。”
“那便交於你了,我這就去司制坊尋些繡娘挑些花色,做好準備。”
長公主急衝衝的來,歡歡喜喜的去,夏楓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便走向龍椅,扭動一旁架子上的翡翠白菜,將那密室門開啟,往御花園走去。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