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男子漢大丈夫,身上的疤痕皆是榮譽,可女子不同。
不過,若是夏十月未來的夫君敢因此嫌棄夏十月,他定當閹了那人,為夏十月出氣。
也是沒想到,夏穆卿和顧南嘉的想法如此如出一轍。
然而,此刻,顧南嘉倒是站了出來,為夏十月做解釋,這件事,還真的沒法怪夏十月不小心謹慎。
“穆卿哥哥,這事怪我,月月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當時未曾覺察那隱在草叢裡的山匪,這才不小心中了計的。”
聽到顧南嘉的解釋,夏穆卿的眉頭更是糾結在一起,自家妹妹身為郡主,擁有萬千寵愛,卻不曾被溺愛,捨己為人他做哥哥的自是為她驕傲,可也心疼啊。
這會責怪的話是真的說不出來了,只能十分疼惜的摸摸夏十月的頭。經過這件事,夏穆卿下定決心,要為夏十月尋一件金絲軟甲來,能保護夏十月不受這種刀傷。
“既然如此,我就暫且放過你們兩,你們兩打算在這客棧上休息一晚,還是現在便隨著我與大軍會合呢?”
“休……”
顧南嘉想著夏十月今日已經累了一天,正想讓夏十月休息一晚,明日出發,只是這話剛說出口,便被夏十月給攔住。
“現在,現在就去吧,我怕耽擱許久又多遇著些麻煩。”
“那收拾收拾即刻啟程吧,月月與我同乘一騎,顧姑娘你就獨自騎追風一起吧,我先下樓等你們兩。”
“哦,好。”
兩人默默的低著頭,目送夏穆卿下樓,直至已經看不見夏穆卿的身影后,顧南嘉和夏十月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月月,你怎不休息一晚再走,今日都累了一天了?”
“哥哥他離開大軍出來尋我,已經算犯了軍規,再則,皇舅舅定的日期,眼見著就在眼前了,可不能再因著我,又多在路上推遲一日,我怕我們下月初六趕不到京城。屆時錯過了吉日吉日,那些個大臣定會參哥哥一本的,我不想哥哥為了我這般委屈。”
“原來如此,那你還撐著住嘛?”
“無妨,再說了,哥哥帶著我,我在馬背上還能小憩一番,也算是休息了。”
“那好吧,咱們收拾收拾,立刻啟程。”
“嗯。”
夏十月這廂收拾細軟開始出發,而九霄錦那側,因焦急薛玉清的婚約,一路騎馬狂奔,都騎死了三匹馬,而後嫌慢,直接輕功飛起,整整四日的路程偏偏被他一日趕到。
如今,他已經站在薛府的牆上,正準備避開來往的守衛,前往薛玉清的閨房。
這閨房早已來了無數次,可這次,卻帶上了不一般的情緒。
潛窗進去,房內卻無半個人影在,九霄錦不敢點燈,便在這房內隱著,等著薛玉清的回來。
“翠兒,小姐的玉佩在哪?新姑爺今日來薛府作客,老爺讓小姐將那定親的玉佩戴出來。”
“哦,在這盒子裡,小姐囑咐我過,那些個稀罕玩意,全數都裝在這錦盒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