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錦的身份,自己還能夠借清譽這回事,讓夏十月嫁於自己,因此有關,可戴九霜的身份,真真切切與夏十月,就是兩個世界的人,若不是自己使詐,夏十月也不會認識戴九霜這身份。
“若我說我鍾情於你呢?”
戴九霜說這話時,氣勢逐漸微弱,可心越發的誠了起來,他都不曉得自己這會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只想將自己和夏十月扯上關係,不讓夏十月當自己是陌生人一般。
“你鍾情於我,那與我何干?我又不會嫁於你,哪有單方面的情感需要事事回應的,你鍾情於我,我自是有權利鍾情於他人。”
“是我唐突了,祝你幸福。”
這話說的十分有理,戴九霜驚詫夏十月的思想之餘也愈發的失落起來,低下頭,將懷裡的金瘡藥和冰肌膏全數放在桌上,轉身欲走。
“你等一會再走。”
見戴九霜要走,夏十月趕緊攔住,還以為他是來問自己江堇年的事,卻不想來這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病人為重,夏十月自是不敢耽誤。
“既然你與在下沒有任何關係,此刻又叫住在下作甚?”
聽戴九霜的回答,夏十月便知曉,江堇年也沒有重要到哪裡去,怕是根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吧。
“我還以為你有多在乎你的朋友,還將我帶去深山老林之中檢視,看來事實並非如此,以為你今日前來,是想問問我是否能醫治江堇年的,原來,在你心中,江堇年不如我一個外人重要。”
夏十月的嘴巴還真是毒辣,戴九霜再次沒了脾氣,乖乖轉身坐了回去,真沒想到向來步步算計的自己,居然會忘記如此重要的事。
“那到底能否醫治。”
“能,只是得等我回燕京城後,你將他接到我的外莊來住。我得先觀察幾日,再談如何醫治,你這段時間,先將他調養的更好一些。”
“為何到等到你回京城之後?”
“不為何。”
“好,我知道了。在下告辭。”戴九霜此刻,還有些許的希冀夏十月能開口,將自己留住,可下一秒,便斷了此刻的念想。
“請便。”
此話一出,戴九霜頭也不回的從窗離開,兩人之間,生疏了許多,可夏十月完全不在意。
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又何必給戴九霜添些不該有的念頭呢,當斷則斷,反受其亂,早點說清了也好,那割斷痛苦的時間就更短了些。
再則,戴九霜此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接近自己又是何居心,夏十月並未調查清楚,身為東洲國郡主,若是通敵,那簡直罪不可赦,由人唾棄,因此還是獨善其身的好。
何況,她身邊並不缺高手保護,有無戴九霜在都是一樣的,只是她願不願意叫元顧出來罷了。
大致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布洛芬和輸進去的藥液總算起效了,夏十月摸了摸額頭已經不如原來那般的滾燙,身上也不再畏寒,這才放心了些。
接下來,就是背後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她自己看不到,也就只能讓顧南嘉來了。
只是,等了這般久,為何顧南嘉此刻還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