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好了,公子隨意,這飯錢,就放在這了。”
“夏姑娘,是在下來你這討了一口飯吃,怎能讓姑娘付錢,姑娘若是有事,先行離開便是,只望姑娘能記得今晚你我月下相酌之約便好。”
“公子相邀,自是不會忘的,今晚戌時在這家酒樓門口相約。”
“嗯。”
夏十月抿著嘴朝南瑜微微下蹲行告別之禮,這轉身的下一秒,立馬翻了個白眼。
只是離去的腳步,還得端著,不能露出自己的失禮來。
“唉,維護東洲國的形象真累!也不曉得顧南嘉怎麼樣了,有沒有收穫。”
自己這邊等了這麼久都沒有等到人,夏十月吃完飯,就走去了顧南嘉那頭,路上擔心她餓著,還買了她最愛吃的包子。
只是,剛走到那轉彎處,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吵鬧聲。
夏十月止住自己的腳步,細細分辨了下,見是顧南嘉的聲音,立馬走上前去。
她還真怕顧南嘉被欺負了。
“你這個小妖精,走出來勾人幹嘛,不曉得待字閨中嘛!”
“我在這街上走著,又與你何干!”
“自然與我有關,你礙了我的眼!”
“南嘉,怎麼了?”
“月月,這婦人好生潑辣,我就在這街上走著,無故被她罵了,我不甘!”
聽到這裡,夏十月瞬間就要替顧南嘉抱不平,自由出入是每個人的自由,就算是在東洲國,也沒有那條明文規定女子不能踏出自己的府邸。
再說了,哪怕是執法,也不該是由普通婦人來維護,自是有官兵的。
可是,正當夏十月轉頭,準備好好的開始理論時,這一抬頭,卻見眼前這婦人的髮髻上頭,插著一根銀簪子,側過頭看去,居然是中空的。
之前屍檢,不用說就曉得,畢定是空氣栓塞導致的。
現在看來,這婦人怕是見不得穿這樣衣服的女子出來閒逛,覺著傷了她的眼睛不說,更重要的是,可能會喚起她某些不想記起的東西。
“你曉不曉得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月月!”
“啊,昂,南嘉,咱們也別跟這婦人置氣了,沒有這必要。”
夏十月的思緒立馬被顧南嘉的聲音拉了回來,看著這情形,朝著顧南嘉眨巴眨巴眼,隨後就說出了這些話來。
“可是!”
正當顧南嘉還想說什麼時,夏十月趕緊搶了這話語權。
“無事,這位夫人,是我姐姐冒犯在先,勞煩您原諒姐姐的不懂事,姐姐也是今日才出趟家門,不想,卻惹得您不快,若是可以,勞煩您告知我們姐妹您的府邸,稍後必將登門拜訪,帶上些禮物,聊表歉意。”
“那倒不必,只是別穿著這衣裳出來礙眼就行,小慧,咱們走。”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