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付樣子,倒是引起了一青衣男子的注意。
捏起剛倒的酒杯,放在手中揉搓幾許,隨後一飲而盡,帶著十分妖豔的笑容,提著一壺梨花醉,走至夏十月的桌前。
“敢問姑娘一人在此心想何事?在下可否在此一坐,好解姑娘心事呀?”
正盯著外頭看可疑人物的夏十月,聽到耳邊傳來那麼騷包的話,立馬轉頭看去。
嗯,眼前的男子,長得倒是好看,目光深邃,還有些異域風情,就是這聲啊,太娘了些,倒是配的上這一身青衣。
本著今天的懷疑起見,夏十月頭一回如此有耐心的回應,只是說話時,那語氣越發的放柔。
“敢問公子何事?”
“倒也無事,就見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在下一見傾心,今日正值十五,想邀姑娘一同月下同酌。”
“公子過獎,不過近期閒來無事,倒也無妨出來走動走動,只是還不曉得公子的名姓,夜半出遊,總是要跟家裡說聲的,好讓他們放心些。”
“在下姓南,單名一個瑜字。”
“南這姓氏,在東洲國裡,倒是少見,莫非,公子是南文國人?”
聽到這名字,夏十月不由得挑了一下眉,若是她沒有記錯,南文國的國姓就是南門吧,只是,南這個姓,到跟南門沾了點關係,怕不是南文國的哪個皇子,出門時候用的假名吧。
“姑娘聰慧,在下確實從南文國來,自小生在南文,因恰逢及冠,出門遊歷一番,長些見識。”
“公子雅興,東洲國風景甚好。”
說到這裡,夏十月雙手舉起杯子朝南瑜敬了一杯,隨後直接一口悶下。反正自己這杯是茶水,完全不怕醉。
南瑜見狀,輕咧嘴角,也將自己杯子裡的酒水一口悶下,只是這眼睛,盯著夏十月一動不動,就彷彿是盯上了某個獵物一般,眼前人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還未知曉姑娘尊姓大名。”
“大名算不上,家父取名夏十月。”
夏十月這名字,可沒有多少人知曉,對外公開的,可都是十安郡主的排頭,這真名,除了熟識的人,幾乎沒有人曉得。
“夏十月?姑娘莫不是在十月出生的?”
夏姓,倒是十分的少見,南瑜光看夏十月周身的氣質,就曉得不是尋常人家能養的起的,不是皇孫貴胄,便是大臣千金。
他本就為了一睹東洲國郡主的芳容而來,如今遇上個這樣的姑娘,娶回南文做妃子倒也是極好。
這一秒,南瑜的心中就有了打算,到時候以南文來使的身份求娶,那東洲國的皇帝為了兩國和平,自會答應,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女子。
“那倒不是,許是爹孃相遇在十月,所以才取了這名。”
“原來如此,難怪姑娘生的如此好看,想來也是爹孃長久恩愛如初所致。”
“許是有這些緣由的,身為家中小女,爹孃嬌慣些了,若說話有不到之處,望請公子海涵。”
“無妨,姑娘也未曾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