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來便怎麼走,抱緊我。”
“哎呀,真麻煩。”
這回夏十月學乖了,沒有跟之前來時一樣,抱著戴九霜的腰間,她可不想自己像小雞一樣,再次被戴九霜拎起。
於是乎,反正藥箱也在戴九霜身上,夏十月轉身面向戴九霜,踮起腳尖,伸出手來,緊緊摟住戴九霜的脖子,還立馬緊閉起眼睛,直往他懷裡湊去。
“我好了,咱們出發吧。”
兩人這幅樣子,戴九霜既滿意,又哭笑不得,原來她說的麻煩是這個呀。不過,兩個人能那麼貼身的相處,他還是很高興的。
“好,走。”
再一個飛身,兩人騰空而起,跨過一座座山頭,往闔城的驛站飛去。
而此刻,在衙門審案結束的一群人,已經到達了驛站。
“這件事也太悲慘了,男子都是負心人,這麼好的妻子,說棄就棄,什麼人嘛。”
“無奈,現定的法制便是如此,這樣子判,已是最好的結果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後果的。”
“唉,就是可憐那孩子,一下子,爹孃都進了牢裡,這以後的日子,該如何是好啊。”
“想來,縣令會好好養著的,他也只有這孩子了。”
“唉,不提了,我要回廂房去,好好找月月談一談,她以後,可不能找個負心漢回來,再將丞相還有元帥你氣著。”
“確實該好好談一談的,月月有自己的固執,萬一那一日,被這人模狗樣的書生拐了去,又受了欺負不肯告知我們。”
“嗯,穆卿哥,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讓月月有個警醒的,哪怕以後自選夫婿,都得挑個不可始亂終棄。”
“去吧。”
說實在的,顧南嘉的話給了夏穆卿不少的警示,這會應完顧南嘉後,立馬回了書房,再次研墨,又寫了同樣的兩封信,喚來了暗衛,一份送到燕京城給丞相,另一份則是送去南文,給了夏穆陽。
於是乎,這幾日來,夏楓和夏穆陽兩人,不停的收到信件,以為是什麼大事,一連好幾封,再問了送信的使者,是否是邊關有變,見使者否認,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啊,開啟這信件一瞧,心又懸了起來,事關夏十月的事情,夏楓和夏穆陽兩人,也是相當的重視,細細讀完後,又琢磨了幾許,立馬提筆將自己的見解寄了回去,以供夏穆卿參考。
“月月,月月,嗯?還沒回來,這都什麼時辰了,該不會出事了吧?”
顧南嘉走近夏十月的廂房時,便一路喚夏十月的名字,可許久都未有人回應,皺著眉頭推門而入,裡頭的燈是亮起的,可卻沒有人在。
一看天色,早已入夜,顧南嘉止不住擔心,生怕夏十月被人欺負了去。
於是,下一秒,立馬提起房間的劍出門,準備尋著路線一路找去。
好在,在出驛站的那一刻,夏十月趕了回來,立馬叫住了雄赳赳氣昂昂的顧南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