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和顧南嘉睡的正香,卻被小廝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正想罵人,又聽得說的是要緊事,於是,夏十月深吸一口氣,狠狠的將心裡頭的那股怒氣壓了下去,這才起身穿衣。
“元帥,有什麼發現?”
“都下去吧。”
“是。”
“月月,這件是蘇魏從你說的那個可疑的婦人那拿到的衣服,你看看,是否能辨別出來,就是那個女子的衣服。”
“我知道了。”
夏十月不曉得從哪裡掏出了一包外科手套來,穿戴完畢後,十分小心的將那包裹裡頭的衣服拿了出來,正反都看了一遍。
“蘇魏,將這書桌上的東西都撤走,再在上頭鋪一張乾淨的布頭。”
“是,郡主。”
收到夏十月的命令,蘇魏趕緊照做,沒幾秒,就按著夏十月的要求,準備完畢。
隨後,夏十月很是小心的將那衣裳鋪在書桌上頭,隨後由將裙子鋪了上去,整整齊齊的,似作展覽的模樣。
“你們看這裡,心下的部位,有個血點,正巧和死者的傷口對上了。”
“還真是!”
在夏十月的指示下,夏穆卿和蘇魏兩人將頭湊近了些瞧,還照舊聞著這衣服原有主人身上的香粉味道,頓時嗆了幾聲。
“郡主,屬下想不明白,為何那婦人要將那女子的衣服扒了去?”
“我想,大概有兩點原由,第一點,那婦人怕被人看穿女子是如何死的,之前在義莊驗屍時,若不是將屍體剖了開來,都不會發現心臟上有小孔,更何況,這對上的面板處還用了香粉作掩飾。”
“至於這第二點,怕是那婦人恨透了這女子,所以才讓她死後都要被人看個精光,不知廉恥。”
“如此,屬下便明白了,果真最毒婦人心呀!”
“蘇魏,你去跟蹤的時候,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發現嘛?”
“還有一處,便是那婦人的穿著和所住的宅院十分不相匹配,另外,那婦人竟是當日遇見的登徒子的妻子。”
“照這樣看來,怕是那女子勾引了那男子,婦人妒忌女子的美豔,才痛下殺手。之前不是說女子的母親周身帶著補丁,許是女子成了男子的外室,才有了現在的錦羅玉衣,想來,之前的市井傳言還是十分的可信,說不準,那男子就是縣令之子。”
“蘇魏,傳我命令下去,捉拿兇徒歸案。”
“是,卑職領命。”
“那元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睡了,晚上還有約呢,審案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月月,你今晚當真要見那南文國的三皇子?”
“見自然是要見的,都約好了。”
“一切小心著些,切莫被那三皇子,吃了豆腐。”
“吃豆腐倒是不會,就怕噁心了那三皇子咯~哥,沒什麼事,我先回廂房了。”
“晚上讓蘇魏跟著,哥才放心。”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