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與你這一介平民有何大事相商?”
“自不是與我,是與我身後之人,待到燕京城後,三皇子便曉得原委了。九霜還有其他要事,就此拜別。”
還沒等南門瑜問他身後之人到底是誰,戴九霜蹭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南門瑜不由得皺起眉頭,自己出門遊歷的情報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月月,你們回來了,有何收穫?”
“收穫是有,已經讓蘇魏去了,哥,快讓人準備些吃食,我不餓,但南嘉趕了一夜的路又未曾用過早膳,再讓人準備些熱水來,好洗漱一番,南嘉,你先去我房內等著。”
“好。”
“知曉了,來人,準備些吃食和熱水,送到夏小軍醫的房內。”
“是。”
“對了,哥哥,我想請教個問題,南文國是否有皇子,名南門瑜的?”
“是,怎麼提著這事?是南文國的三皇子,傳言草包一個,可是,身在皇庭內,哪有真是草包的皇子,總不過是偽裝罷了,別人不知曉,我們倒是清清楚楚,皇上的三個兒子,誰也不比誰心思乾淨。”
“路上遇見了個公子,說是南文來的,卻叫南瑜,記得爹說過,南門是國姓,為避嫌,只有皇姓才能稱南字,我多了個心眼,約了晚上戌時在酒樓見面,月下同酌。”
“原來如此,月月,南門瑜此人,切莫太過接近,雖無正妃,但侍妾無數,若是真看上了你,知曉你是十安,說不準那日,便來拜訪東洲,請求娶你為妃了。”
“我明白,不過,今晚的約,還是要赴的,想曉得他到底為何來東洲。”
“我派蘇魏護著你。”
“嗯,也好,這樣安全些,案子那件事,我想等蘇魏回來,就有眉目了,哥哥放心便好。”
“先去休息吧,這些事不必再操心了,這些事,自有定奪。”
待到夏十月從花廳離開,夏穆卿的神色一變,立馬回了廂房,從書桌前取出一張信紙,隨後拿起筆來在上頭,將此事寫了下來,分作兩份,用信封裝好。
“暗衛,出來。”
“主子。”
“將這兩封信,儘快送到丞相與穆陽手裡。”
“是!”
身為兵馬大元帥,自然知曉,一位他國皇子,藉著成年的藉口外出遊歷,可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在這期間,被他在東洲國安插眼線,等以後,東洲和南文之間宣戰時,南文裡應外合,直接突破東洲,那到時候,東洲易主,一切都來不及了。
夏穆卿將信送出後,便站在視窗朝天際望去,最後,又化為了聲聲的嘆息。
“希望有一日,東洲能夠統一九州大陸,至那時,士兵解甲歸田,家人團聚,該有多好啊!”
夏十月回廂房的這一路,都在沉思此次案件的真相到底如何,已經有了嫌疑人,可這犯罪動機,又從何尋起,種種謎團將她弄的心亂如麻,連戴九霜跟在她身後許久,都未曾察覺。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