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夏小軍醫,那就此別過。”
兩位大夫同時作揖朝夏十月告別,這段日子也曉得了夏十月的本領,又加上臨走還給他們兩送的這份禮物,可他們卻連人家的全名都不曉得。
既然對方不說,他們也不問,畢竟姓夏,和元帥同一個姓呢,說不定是沾親帶故的,要是知道了身份,就不能像現在相處的這番自然了。
告別兩位大夫後,夏十月出了營帳,直接往傷賓營走去。這一別幾乎沒有再見的可能,趁著現在,還是給大家再看看傷口癒合的情況,開點藥備著先。
“夏小軍醫好。”
“夏小軍醫。”
“你們好,我來看看你們恢復的怎麼樣了。”
得虧夏十月來的及時,這會養傷的營帳處處都是整潔有序,適合恢復傷口,想當初,那叫一個雜亂啊,各種傷患全都堆在一起,又不通風的,還都髒兮兮的十分混亂。
因傷口發炎導致發燒的都好幾個呢,這樣下去,哪裡撐得住啊,於是夏十月,直接讓夏穆卿下令分出後勤打掃營帳,將士兵按照傷情分出來安置,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你這個傷口現在開始結痂了,會有些癢,暫時不要碰水,用毛巾擦一擦就好,等下可以去找藥徒換藥。”
“哎呀,還有點燒,我之前給你的藥有吃過沒?還剩幾顆?哦,吃完了,那等下拿著這個憑證來我那拿藥。”
“恢復的很好,但是這幾天還是先不參加訓練,先一點一點的活動。”
……
夏十月一個一個的檢視過去,看完一個,就在他們床頭放置的紙張上寫寫畫畫,記錄病情的恢復情況,這一刻,彷彿不在幾千年前的軍營裡,一剎那,又回到了熟悉的外科病房,給自己手術過的病人,一個一個查房。
“啊,累死我了!終於結束了!”
夜幕降臨,營帳裡的傷兵全部複診完畢,夏十月走出營帳,朝著夜空伸了伸懶腰好好的舒展一下。
此刻抬頭看著邊疆這廣袤無垠的璀璨星空,她竟有些思念自己的戰友,也不曉得,他們現在如何了。
本來離開前,沒有必要做這些事,可夏十月心疼這些軍人,亦如她自己,都是為了保家衛國,哪怕是傷兵,也是值得最好的對待的。
“夏小軍醫,元帥找您。”
正當夏十月站在原地欣賞著美麗的夜景,感受這瞬間的祥和平靜時,夏穆卿的守衛走了過來,小心的戳了戳夏十月的胳膊。
“哦,我知道了。立馬過去。”
“我來給您引路吧。”
“嗯,也行。”
這守衛對夏十月那叫一個尊敬啊,撇開及時救了元帥不說,用計謀將整個戰局轉敗為勝就已經十分的了不得了,如今對那些傷患,都極其體貼,那是真將他們當人看,這能不讓人尊敬嘛。
一路走過去,穿著鎧甲巡邏計程車兵,見到夏十月時都會停下不約而同的朝她問好,若不是軍令嚴明,這會都湊上前去,說幾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