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元帥的白璽是爾等小輩能觸碰的嘛?”
“蘇魏!”
聽見蘇魏的訓斥,夏穆卿出聲阻攔,隨後立刻下馬走上前,伸手將這小廝扶了起來。
“無礙,只是這白璽向來跟在本帥身邊,又隨本帥斬殺敵軍,是本帥的愛馬,蘇侍衛自是緊張了些,望你別放在心上。”
“是奴才的錯,奴才不該觸碰的。”
小廝見夏穆卿說的這般嚴重,才剛剛起來的身子,再次跪了下去,直道歉。
他也曉得夏穆卿征戰多年,為此,常在心中崇拜,此次,也是他央求管事許久,又塞了些銀兩,這才領了照顧夏穆卿一行人的差事,想借此,好好感謝夏穆卿保衛城池的功績。
還未到保家衛國的年紀,也只能藉著這樣的事情,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無礙,不知者無罪。”
“蘇魏~”
見這小廝還止不住的磕頭,夏穆卿朝蘇魏一抬下巴,蘇魏便從腰間的荷包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夏穆卿。
“來,這銀子給你,算是本帥替侍衛道歉,小兄弟,可否原諒我這侍衛護主心切?”
小廝一臉震驚的抬起頭來看向夏穆卿,隨後起身,彎腰收了這錠銀子。
“謝元帥。”
“蘇魏,向這小兄弟,道歉。”
“對不起,是我錯了。”
“無礙,無礙。”
這一秒,小廝忍不住抽了下鼻子,眼含淚水。
從未想過夏穆卿雖是元帥,可確實十分通情理之人,東洲國有此人為帥,定當能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元帥,奴才,奴才可否向元帥要一個條件?”
“但說無妨。”
夏穆卿雖驚訝這小廝敢向自己提條件,可先聽聽總是沒錯的,反正現在也沒有應下來。
“奴才,奴才,現年歲尚小,未能從軍,可奴才就想有一日,能跟在夏元帥身旁出生入死,望元帥能讓奴才從軍後,進夏家軍裡頭。”
“自是未嘗不可,只是夏家軍治軍嚴明,本帥也沒有這個權利,壞了軍規,如若可以,本帥會給你破例,在你從軍後,提前對你進行考核,你若想透過這考核,現在便要開始好生準備了。”
“謝元帥!奴才自當奮發圖強!”
“你叫什麼名字啊?” 看到這小廝眼裡,散發著光彩,夏穆卿還真對這小廝上了心,這機會,他給了,就不曉得這小廝,未來能走到什麼地步。
“奴才名叫辛隼,辛勞的辛,隼鳥的隼。”
“辛隼,這名倒是不錯,很有氣勢。”
“是奴才的爹取得,奴才的爹希望自己能像一隻鷹一般,在這廣闊的藍天下自由翱翔。”
“嗯,希望你能不辜負你爹的期盼。”
“奴才一定!元帥,晚膳都已經按照夏小軍醫的吩咐準備妥當了,請元帥和各位將軍入內稍作休息,晚膳立馬盛上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