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三皇子到!”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皇姑姑。”
“淑妃見過皇上,見過長公主。”
“免禮……”
“子庸,快,過來讓朕瞧瞧,許久未見了,在翰林院可還好?”
“回父皇,翰林院的老師日日都有教導兒臣,別的到無大礙,只是夜半之時,尤其想父皇,想母妃,想皇姑姑。”
唐子庸本湊上前去,任唐璟陽打量,見唐璟陽詢問,又後退一步,很是小心作了揖禮,這才回答。翰林院的老師教導禮不可費,又有淑妃時刻叮囑,現有太子,日後只能行君臣之禮。
“這小嘴真甜,子庸啊,待十安回來了,讓她帶著你好好去市井街頭玩一玩,恰逢下月十八,燕京城裡要舉行花燈會,到時候隨著十安出宮玩一玩,也好體察民情,皇兄,你說呢?”
雖比夏十月小一歲,可終歸是孩子,唐子庸在唐璟陽和唐思沁面前,十分乖巧喜人,逗得唐思沁忍不住捏了捏唐子庸的小臉,隨後笑的花枝亂顫。
淑妃就默默的站在一旁,眼含笑意的看著此情此景。雖說現在立了太子,可只要子庸得寵,她終究會母憑子貴,更何況,未來的事情,誰有主呢。
“子庸常年呆在翰林院裡,確實少了幾分孩童的天性,值此花燈會,跟隨十安出去玩一玩也好,朕準了。”
“謝父皇,謝皇姑姑。”
能夠出去玩,唐子庸自然是欣喜的,只是才叩首謝恩,不遠處便傳來了十分爽朗的笑聲。
轉頭看去,只見一玄衣男子,腰間束帶,頭頂金絲髮冠,腳踩錦靴揹著手,大步流星的往涼亭內走來。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皇姑姑,見過淑妃娘娘。”
“二皇兄。”
“子蓁,你怎麼有空過來,不是正在禮部準備班師回朝後的祭天禮嘛?”
“回父皇,祭天禮一事,已經在有序進行,聽聞三皇弟從翰林院回來,兒臣十分想念,便趁著休息的空檔回來,好生見一見,這不,趕到雲若殿,才曉得自己撲了個空,於是趕緊來了這邊,這才曉得,父皇和皇姑姑也在這裡。”
“有心了,如此甚好,蘇公公,傳令下去,午宴便在這亭子裡了,叫子儒和皇后還有珍貴妃一起過來。”
“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