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鳥鳴聲起,陽光還沒灑下,夏十月便從帳篷裡頭清醒了過來。
“還是睡床舒服,帳篷簡直難受。” 因為認床的關係,外加自己的警惕性,這一晚哪怕極累都沒法睡的香甜。
趁著這會天還沒亮,夏十月準備等會收拾收拾直接趕路。
只是在這之前,她得去檢查一下戴九霜的傷口以及還有沒有發燒。
戴九霜在夏十月醒來的那刻就清醒了,這會裝睡,就是想曉得夏十月的舉動。
之前他因為發燒昏迷過去,不曉得夏十月對他做了什麼,於是昨晚趁著夏十月睡覺的功夫他悄摸的拆開腹間圍著的繃帶,檢視了下傷口。
只見原來劃開的一道,現在就如同魚刺一般拉在一起,上頭的黑線很是扎眼,若是戴九霜沒有猜錯,應該是縫上去的,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方便活動。
和以往受傷時候救治方式不同,傷口若是血流不止,都是用石灰散止血,又或者拿火烙來燙上去瞬間止血的。
夏十月這樣的手法,他還真是聞所未聞。
也想起,客棧那天,夏十月拿出來那麼多稀奇古怪要給自己斷子絕孫的東西,若不是從探子那知曉她還在軍中擔任軍醫,恐怕這世上沒多少人清楚,東洲國唯一受寵的十安郡主,居然醫術不凡。
聽著夏十月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往自己走來,戴九霜深呼吸幾個回合後,就將心沉了下來,等待夏十月的舉動。
“嗯,沒發燒,看來昨天藥的效果不錯,縫合的也不錯,再換三天藥就好了。”
觸碰完額頭,又攔腰解開紗布看了看傷口縫合情況,見沒有崩裂這才放心往上頭塗碘酒,加了些促進傷口癒合的藥物,然後又用紗布綁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夏十月才站起身來,走到洞口前,朝著這山清水秀好好拉伸了一把。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她這個點都已經早起鍛鍊了。
沒辦法,訓練的越狠,到戰場上才有保命的可能,為此,在見了自家大哥的軍隊後,她都打算,將現代那一套搬過來,好好的訓練他們一番。
只是,這拉伸完畢後,夏十月轉過頭來,看了戴九霜一眼,沒有一絲猶豫的走到自己的帳篷旁開始收拾行李。
估摸著這會自家大哥已經到驛站了,再不追上去,夏穆卿得擔心了。
“這死女人也太沒良心了吧,居然想丟下我!” 聽到另一側窸窸窣窣,戴九霜悄悄睜開眼睛,就見夏十月蹲在那收拾東西。
戴九霜再次被氣到,殊不知,他對夏十月來說,本就是個麻煩而已。
“嗯!”
就因為氣不過,這會戴九霜轉轉而醒,一點江湖人的樣子都不裝,一睜眼就開始詢問夏十月。
“你這是?要將我丟下?”
聽到戴九霜的聲音,夏十月回頭看了一眼,見戴九霜醒來,再次回過頭去繼續收拾行李。
“沒什麼丟不丟的,咱們本來就不是同伴,我充其量就是被你連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