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上的天地大陣和真火玄武彼此消耗,彼此碰撞,每一次碰撞之間,那逸散的能量波動都不由得讓陳知和柳題冒冷汗。
北官未步見太息並沒有繼續出手的跡象,倒也樂得於此,反正剛剛一連串的技能也將他的人玄武氣消耗的七七八八,正好趁著這個空當恢復一下。
歲礫弋封陣不愧是三陣之中最強大的那個陣法,如果換做其他兩個,還真沒辦法抗衡那隻大烏龜。
而且根據北官未步的猜測,這隻大烏龜應該還不是太息的全力一擊,武聖境的武式技,怎麼可能就這麼小一點。
雙方又彼此消耗了一陣子,最後在歲礫弋封陣的能量先消耗殆盡的結局中震撼收尾。
看著那天上還有一半大小的烏龜,北官未步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武帝和武聖之間有著幾乎無法逾越的溝壑。
太息笑眯眯的用手一招,天上的真火玄武被他收回,然後笑道:“老夫修煉這麼多年,小子,你還是頭一個能在老夫手上打得有來有回的。”
北官未步也是淡淡一笑,道:“長老太抬舉小子了。”
太息呵呵一笑,隨後說:“但有一點老夫不滿意。”
“你和老夫打了這麼久,還不打算用你那最強的手段麼?”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震,陳知和柳題駭然的對視一眼,他們根本無法相信,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沒用源初武學?!他們都以為他是憑藉著源初武學本身的威力在和太息抗衡。
合著打了這麼久,這小子居然在和太息拼底蘊?!
這也太狂妄了吧?!
遠處的看臺上,葉平鶴和修的臉色早已充滿了震撼,在他們心中早就沒有了對北官未步的輕視。
修的眼睛中充斥著狂熱的戰意,說道:“我要跟他打,我一定要跟他打一場!”
在修的心中,比武場上的那個叫北辰願的,早已超過了王德明的地位,王德明算什麼東西,打得時候毫無樂趣,對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本來以為風魂奇才天梯榜第三梯次的存在應該能給他帶來一些挑戰,但結果沒碰幾下就輸了。
而唯有這個叫北辰願的,修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他就是喜歡看到自己的對手在一次又一次即將敗北的邊緣又重新掙扎回來,唯有這樣的對手,才值得他出手!如果能被這樣的對手擊敗也更好,那樣自己會更加有動力去修煉,然後再去試著打敗他!
和修流露出的瘋狂戰意不同,葉平鶴在震撼之餘卻唯有苦笑,本來以為自己即便在三人之中不是那第一,也起碼不會墊底,但事實好像很殘忍,自己就是那墊底的存在。
至於那比武場中的當事人北官未步,卻是在此刻緩緩吐了口氣,然後笑道:“既然前輩如此期待,那晚輩定當不會讓前輩失望。”
太息一聽,眼中頓時爆發出精光,道:“好!接下來三招,用你最強大的力量來扛,無論扛過去與否,老夫都算你透過。”
太息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多少古武修士,他自己也不是古武修士,更別提什麼源初武學了。如今能在一個小輩身上一睹源初武學的芳容,即便此刻自己輸了,有又何妨?
他也不是沒想過從這個孩子的身上獲得源初武學,但那種風險不是他能夠承擔的,或者說,甚至都不是整個默白界都能夠承擔的。
他自己就是地地道道的風魂人,特別清楚源初武學對於一個武者,一個宗門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如果這個孩子真的因為自己出現了差池,那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恐怕就是鋪天蓋地的追殺了。
能夠擁有源初武學的人,他背後的宗門家族豈會是善茬?
而且退一萬步說,即便自己僥倖得到了,能否學會還真得另說。源初武學和普通的功法不一樣,那真的是看緣分和血脈的,沒有這兩樣,就是你再天才,哪怕是星冕第一天才,你也沒辦法學會。
聽到太息的話,北官未步卻是淡淡一笑,道:“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第一招!”
太息的身形緩緩升空,恐怖的威壓朝著北官未步鋪天蓋地的碾壓過去,武聖境就是武聖境,僅次於武極大帝的存在,無論是在什麼時候,武聖都是每個國家戰略般的存在,因為十級武極大帝本身就不多,相較於一個國家十幾億的人口,幾十個武極大帝和九牛一毛沒什麼區別,而除了武極大帝,那就只有武聖最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