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人同行,不會光明正大的對付我。
“我能不能問問,這次局長親自下場,要談的事情是什麼?當然,要是不方便透露可以不說。”
“無礙,說了也不妨事,都是一些顯而易見的情況。”
梁丹彤看向窗外的街道,“眼下江北城內部形勢嚴峻,食物,水源,用電,醫療,能源,這些關鍵物資都稀缺,抗生素之類的藥物都快要用完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江北可能要引發譁變。”
“所以這一次巨頭們的會議,是局長打算請這些人緩解部分人的食物問題。”
陳舒點頭:“明白了。”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參加,還有其餘非凡者,邀請的會是誰呢?
拒絕是肯定拒絕不了的。
如果這個局長真實身份是撲克牌裡面的其中一位,他這次邀請自己與他一同前往,必定是有預謀的。
怎麼就這麼巧,王海洋他們去城外一夜沒回來。
更巧的是,在王海洋他們出任務一夜不歸的時候,想到開這麼一個會?
而且該怎麼巧,才能巧到只有我在留守,非我不可。
他們算準了特殊小組的人會把我留下,還是知道特殊小組只有我一人留守。
倘若是專門對付我,那麼就幾乎可以確定,局長是他們的內鬼了。
“我得留點什麼,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如果我沒有回來,那麼就得讓其他人知道局長是內鬼。”
“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過去。”
陳舒從桌子底下掏出紙筆,走到牆角的位置,思考片刻後,在紙張上面寫下一行字。
【倘若我回不來,小心局長】
他將這張紙用透明膠帶粘在桌子背面,而後把童丹揚的資料書丟在桌子底下,童丹揚必定會過來撿這本書,撿書時她回發現這張字條。
明目張膽放在桌面上肯定不行,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也不能讓童丹揚他們找不到,否則字條的存在就沒意義了。
這是一個最好的辦法了。
“陳警官,你好了沒?”
梁丹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她已經開車到樓下了,黑色的奧迪車裡面後排座上能夠透過玻璃看到有人坐在上面。
“好了。”
急匆匆趕下樓的陳舒沒有去坐局長得奧迪車,而是騎著自己得摩托車。
後面跟著得奧迪車還有五輛,黑色車窗全部都將窗戶關死,從外面看不清裡面都有誰。
身後其餘警車都跟了過來,這事為了防止有人衝擊安全域性車輛才特意安排的護衛車輛。
外圍形勢複雜,難免會有一些膽大包天的人,惡意衝擊安全域性的車輛。
“陳警官,尊爵酒莊。”
“知道了。”
陳舒把自己的鴨舌帽摘下,換上頭盔,壓下防風鏡之後,鬆開離合。
摩托車驟然加速,在道路前方衝出一條慧光,為身後的其餘警車開路。
他不想和這個局長靠的太近,能夠坐上局長位置的,除去背景過硬,哪個不是城府心機都深沉的人。
倘若他是內鬼要算計自己的話,那就只能想辦法跑路了,出來身份擺在那裡。
自己和他們這種人玩腦子,用陰謀詭計,那真是活膩了。
這些人每天坐在辦公室裡面,沒事琢磨的都是彎彎繞,陰謀詭計。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他,離得越遠越好,才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