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孃嘞,這裡發生了甚麼事哎。”
陳舒把小電動車停在醫院門口,透過紅霧看進去,發現整個醫院的一樓都寂靜無聲,牆壁上滿是乾涸的血跡,一樓裡面也瀰漫上了一層血色。
醫院成了屠宰場,裡面被屠宰者成了人。
陳舒甚至以為自己在參觀某個以醫院為主題的大型恐怖鬼屋,這裡的場景格外恐怖壓抑。
隨著他往前越來越深入,恐怖場景也越來越血腥。
殘肢斷骸,血跡斑斑,倒在血泊裡的屍體,身體已經分離,眼睛還睜著,瞳孔中滿是驚恐。
無法名狀的恐怖景象,陳舒看到這些內臟的時候胸腹翻湧,中午吃的東西差點嘔吐出來。
太噁心了,怪不得要禁絕血腥暴力的東西。
親眼見過這樣的畫面,陳舒才明白原來禁止血腥暴力的畫面是多麼明智。
整個醫院都成了煉獄,被死亡的氣息籠罩。
這個醫院裡面幾百人啊,全部都死了,遍地都是乾涸的血跡。
二樓。
三樓。
血液匯聚成溪流從樓梯間滴落下來。
靜悄悄的。
沒有一個活口。
怪物沒有區分他們是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全部都被撕碎了。
當陳舒趕到的時候,只留下了這片末日般的場景。
數百人,幾百條人命。
地板都被幹涸的血跡染紅了。
“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
牆壁上的劃痕,抓痕,乾涸的血色掌印。
絕望的逃竄。
殘缺的屍體隨處散落。
哪怕是再漠然的人,看到這樣煉獄般的場景也不可能毫無情緒波動。
陳舒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聖母,這樣的末日之下,每個人都有可能會死。
悲天憫人的是聖人,自己只是一個稍微有點良心的路人甲而已,在公交車上給孕婦讓個座什麼的還行,拯救世界那種,和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