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為心儀已久的男性獻上初吻之後的女孩子,在賢妻良母模式之下為他做好早餐之後,發現有另一個女人躺在他懷裡氣喘吁吁,臉色緋紅……
“你聽我解……”
“去死吧!”沉重的鐵拳瞬間打中了白朔的腦袋,將白朔的身體輕而易舉的打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著,最後墜落在地上,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劈腿什麼的,最討厭了!”
陳靜默轉過身,低著頭跑回了房間裡面,重重的摔上了門。
“對,對不起……”奧托莉亞站在白朔的旁邊,結結巴巴的道歉,她突然感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我會跟副隊長解釋的。”
“沒關係……我自己去就好”
白朔趴在地上發出了含糊的聲音,吸了一口冷氣之後慢慢的翻過身來感嘆道:“原來……這就是黑化啊……那麼好船呢?”
“好船就是用柴刀把腦袋鋸下來,然後裝進揹包裡……”奧托莉亞掩飾著自己的緋紅臉色,對著白朔的脖子比劃著說道。
“嘶……”白朔躺在地上,倒吸了一口涼氣,旋即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
“伊藤的故事,雖然我並沒有接觸過這一方面,但是我朋友跟我這麼說過。”奧托莉亞一臉認真的掩蓋自己的尷尬,正色說道:“副隊長真的生氣了,不去安慰一下麼?”
“等她消消氣吧,一會我過去說。”白朔揉著腦袋從地上,揉著自己依然在嗡嗡響的腦袋,忍不住苦笑起來。
看來真的是想要讓我去死啊……這種力量,鋼板都打穿了啊……
他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睜開了眼睛說道:“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收穫麼?”
面對白朔的問題,奧托莉亞努力的回想著:“收穫?”
“不用想了。”白朔揉著生疼的下巴,發出了讓她低落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你的心裡什麼都沒有啊。”白朔搖著頭:“失去了目標之後,所謂的變強也只是毫無頭緒的到處亂撞,最終也只能一無所得。”
“不,我有目標的!”奧托莉亞被白朔戳到了軟肋,有些失態的大喊道。
“哦?僅僅是變強麼?除了這種空泛的理由之外,你還有什麼東西能夠欺騙你自己呢?”白朔抬起頭,用赤金的眼瞳看著奧托莉亞,臉色嚴肅,眯著眼睛看著奧托莉亞越來越蒼白的面孔,發出了讓奧托莉亞的偽裝徹底崩潰的一擊:“什麼,都沒有。”
“我想要帶著大家一起站到這個世界的最頂峰,去看到越來越精彩的世界,陳靜默想要的東西最簡單,她也是我們中最幸福的人,剩下的人裡,長孫武想要復活自己的女兒,就連梁公正,他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可是,你呢?奧托莉亞,你什麼都沒有。”白朔想到了梁公正所畫的那一副怪異的塗鴉。
拄劍的騎士站立在一片荒涼之中,明明有著美麗容顏,但是卻沒有屬於自己的色彩,空洞而蒼白。
奧托莉亞的心中,是空的。
白朔查詢過奧托莉亞的兌換,也清楚所謂的傑諾瓦細胞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可是能夠將整個星球都毀於一旦的可怕存在,就算是它的細胞裡面也蘊含著毀滅世界的意志,沒有足夠的心靈支撐,奧托莉亞遲早會被其中的力量所支配,扭曲成非人的邪魔。
與其讓她在痛苦之中緩緩向著毀滅沉淪,還不如讓白朔乾脆撕開她的偽裝,重新幫她找到一個新的目標。
成功的話,奧拓利亞將會重獲新生,失敗的話,知曉自己一無所有的奧托莉亞將會比曾經的薩菲羅斯墮落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