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亞倫對著白朔歉疚的微笑著說道:“多謝配合了,下面就要看看藏在暗處的朋友們究竟有多少了啊……”他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柄火焰權杖,沉重的火焰權杖砸在鋼鐵的地板上:“給我,封”一瞬間,世界靜止了。
在元素帝王的命令之下,所有的元素都停止了運動,世界的執行限制的被延緩。
就像是時間被暫停了,一切隱藏在暗處的事物都在元素的震動之下脫落了偽裝,暴漏在明處。
唯一能夠活動的只有亞倫身旁的白朔。
“這是怎麼回事?”白朔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空間裡的各種幻影,皺起了眉頭:“沒有感覺到啊……”
“是啊,要不是進行了dòng察儀式,我也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對【十字】戰團這麼感興趣呢。”亞倫冷笑著,手中提著火焰的權杖,慢悠悠的走到一處沒有任何東西的區域裡,猛然揮動自己的權杖,砸在空氣之中。
隨著火焰權杖的敲擊,虛空碎裂,在黑暗的裂隙之中掉出一個小小的金屬圓球。
乒乓球大小的東西停滯在空中,在元素帝王的領域之中根本沒有辦動彈分毫。
jīng巧的圓球上描繪著細緻的紋路,就像是超越時代的科技造物。
“唔,這個是【悖論】戰團的……”
“玩蛋去”亞倫低喝著,毫不留情的砸碎那個小小的圓球,然後一把黑sè的火焰燒成了連分子都不存在的虛無。
隨著亞倫的權杖敲打,從白朔未曾發現的虛空之中將一隻只他根本就沒想過的東西全都變成了粉碎。
每砸碎一個,亞倫就點一個名出來,在兩分鐘之內,差不多把九大戰團的名全都點了一遍,順帶著也讓白朔見識了一遍這些戰團的手段。
竊聽之耳、使魔、機械生命、靈魂虛影、窺視之眼……各種各樣跨越時空之後隱藏在希望隊駐地的偵測手段被亞倫統統揪了出來,其數量讓白朔簡直瞠目結舌。
最後將那一隻奇形怪狀的獵犬燃燒成灰燼之後,亞倫才停下手,往地上那團灰燼裡吐了一口火焰吐沫,臉sè糟糕的大罵:“一個一個都他**不要臉了掉價到這個地步,丟不丟人”白朔的表情扭曲著,看著亞倫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亞倫轉過身,看著白朔:“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知道,你出了什麼事。”
“什麼意思?”
“看來你不瞭解你的重要xìng啊。”亞倫收起自己的權杖,然後再次小心的佈下兩層結界。
大範圍的元素領域,外加三層咒結界……就算是這樣,亞倫還是覺得不大保險,又施加了兩層防護之後才開口說道。
“這次你做的很不錯,不,應該說是,出乎我們預料的好。【先知者】戰團的人不要臉,chā手我們的設計圖回收行動,居然還敢開動【未知】主炮,這筆賬想要記清楚,【十字】可從來沒有吃虧的習慣。”提到【先知者】戰團,白朔的臉sè瞬間糟糕了許多。
&n了一下自己灰sè的右眼,他抬起頭問:“究竟是出了什麼情況?”亞倫仔細的看著白朔:“你真的不知道?”白朔皺著眉頭:“有話快說,你們一幫子人衝進我們駐地又是抓蟲子,又是戳傷疤,我很忙的好不好?”
“好吧。”亞倫點頭說道:“第一個差錯是在我們準備對這次任務chā手的時候發生的。當時因為【先知者】戰團的影響,所有大型戰團的都開始關注型月世界產生的發展。結果正在我們準備干涉,強行結束這一場任務的時候,忽然發現所有的干涉力量都被彈回來的。”
“彈回來了?”白朔問。
“對,彈回來了。”亞倫的情緒似乎很憤怒:“所有戰團的干涉力量,還有視線都統統被忽然出現的次元風暴吞掉,任何跨失控的干涉行為都失去了控制”
“這個……很常見麼?”白朔疑huò的問。
“一點都不常見”亞倫憤怒的揮手:“時間上太巧合了簡直像是有預謀的安排,將型月世界封鎖在次元風暴的最核心,可是卻一點次元崩潰的跡象都沒有,這也太不合邏輯了”白朔聽著一頭霧水,可是總覺的不大對勁:“就因為這樣?”亞倫嘆息著,反問他:“如果你是大型戰團的話,會認為這是巧合麼?”
“恐怕不會。”
“所以,既然有人不想讓我們看,不想讓我們干涉,肯定是有什麼圖謀。所以我們偏要看一看,干涉一下。”亞倫聳肩說道:“哪怕是無干涉,但是獲得答案的方也太多了,比如‘hún沌運算’,‘愚者猜想’再或者……預言。”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被燒掉大半的塔羅牌,古舊的塔羅牌上似乎繚繞著隱約的魔力,就算是變成了碎片,卻依舊帶著不容人忽視的魔靈光。
&nperor,iv——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