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勉強了。”白朔彎下腰,替她處理著傷口,手指在被血染紅的面板上滑囘動,最後將那一道巨大的傷口彌合了起來。
掏出繃帶小心的替她處理好傷口之後,他抬起頭看著奧托莉亞蒼白的臉色:“知道你為什麼老是打不贏麼?”
“隊長?”
她終於分辨清楚面前的影子,蒼白的臉低著,不知道說什麼好,或許是在等待白朔的訓斥。
“是你挑錯人了。呵……”白朔無奈的嘆息著:“三星級對陣五星級,你沒死,真是奇蹟。”
“是不是我每次不在你就會弄出一身傷?
想要證明自己的作用也不是這麼硬來的吧?”
他將空間裡剩下了幾支紅瓶取出,這些從主神處兌換來的治療藥劑雖然不能戰鬥中使用,但是對於戰鬥之後的恢復卻有著很好的效果。
當然指望人的生命能夠跟血槽一樣,一下補到滿是不可能的。這只是最基礎的紅瓶,又不是吃一顆就滿狀態再一次爬起來的仙豆那種需要a囘級劇情卡片去兌換的高階道具。
“來,張嘴。”白朔小心的將瓶中的藥劑倒進她的嘴裡,看著她蒼白的臉上又多了一絲血色:“靜默和公正的事情就已經讓我頭疼到死了,這個時候你要是在死掉,我可要崩潰了。”
奧托莉亞的神色一黯,低著頭:“抱歉,我又……”
“長孫說過吧?過囘度的責任感,是毒藥。”
白朔嘆息著:“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不是萬能的,你也不是神靈。”
“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他輕輕的攙起奧托莉亞的身囘體:“能走麼?接下來做個觀眾就好。”
“能。”奧托莉亞臉色有些不安的送開抓著白朔手臂的手,跟在白朔的身邊。
“那就接下來記得給我鼓掌。”
白朔轉過身,露囘出了微笑。
超出了三十噸的龐大重型卡車在廢墟的裡橫囘衝囘直囘撞著,一路上碾碎了火焰和煙塵,筆直的衝向最深處。
在卡車裡面,負責開車的是一名帶著眼鏡的中年神父。
長著金色短髮,中年男人的摸樣看起來像是一個專門做壞事的惡囘黨,但是胸前卻懸掛著十字的項鍊。就在車廂裡也存放著兩串華貴而精緻的玫瑰念珠。
雖然虔誠的程度也僅僅是讓聖經躺在抽屜裡睡覺而已,但是這位名為‘道恩’的男人確實是一名神父。
原本是v凱郵。第六工業開發部的主囘任,精英中的精英,卻被埋葬機囘關的局囘長招攬進埋葬機囘關裡,從此獲得稱號‘埋葬機囘關的懶蟲’。也只有和另一位驅魔師組合在一起,才能算是埋葬機囘關的第六位。
事實上,他沒有任何魔術、異能、秘跡的素養,他所需要做的工作也只是專門去運送自己的搭檔到達戰場而已,剩下來的事情交給那一位就行了。
只是現在,他所運送的並非是自己的搭檔,而是坐在雷駕駛席上的少年。
面容俊秀的少年靠在座位上假寐,已經很久沒有言語了,哪怕是闖進這一片血和火的戰場也沒有任何的動容。
唯一的特徵,除了俊秀之外大概也只有卻失的左臂了吧?
這就是名為梅鏈,所羅門的死徒之祖的偽裝,這位役使著四名惡囘魔的死徒和傳說之中奴囘役七十二柱魔神的所羅門王有著相同的名字,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