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啊。”白朔端起酒杯,抬頭看著其中飄散的水煙:“人的頭上,是不需要王這種東西作為主宰的!”
“不論是優秀的領導,還是傲慢的暴君,甚至是匯聚所有人信念的領袖……都不需要。”白朔斷然而毫無畏懼的說道:“人的心靈、人的命運、人的生命,只應該人自己掌握,而不是去填補暴君的野心或者是別人的期待。”
毫不顧忌三雙不同的眼神,還有來自於吉爾伽美什眼中的殺意,白朔端起酒杯,飲盡杯中的殘酒,然後猛然放在了桌子上面,在所有人的眼神之中,失去熱量的子彈和杯口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不需要別人來主宰控制……”白朔鬆開了杯子,狂妄而鎮定的看著所有人:“能主宰自己的,只需要有自己。”
“完了,完了……”長孫武自言自語,按動著腰間的通訊器:“為了拖延時間,隊長已經開始吸引仇恨了,梁公正你倒是快點啊!”
“哦?否定王者的存在,有意思。”
伊斯坎達爾lù出了充滿驚詫的表情,:“雖然無法認同,但是這種不被主宰的意志,真是令人讚賞呢!”
“走吧,愛麗。”騎士之王轉過頭,對著愛麗斯菲爾說道。
驚詫於saber的淡然,愛麗斯菲爾轉過身準備離開。
看出了愛麗斯菲爾的疑huò,騎士王搖頭說道:“如果當時有人有這種覺悟的話,未必不是好事,王者這種事情,被否定也並非第一次。他已經成功把某人惹火了啊,雖然因為騎士之尊嚴無法在此刻對其拔劍,但是也因為聖盃戰爭的鐵則,也不需要去為他阻擋那些因為狂言而惹來的怒火。”
就在他們的背後,最古之王的身上散發出了驚人的魔力bō動。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讓我如此憤怒啊……”
吉爾伽美什的金sè長髮飄動,雙瞳血紅,美麗的臉上充滿了狂怒的sè彩:“如此狂妄的話語,我承認你以自己的狂妄有了脫離‘雜種’這種稱呼的資格。作為王者,我賜你死亡!”
如同群星一般的輝煌光芒從他的背後緩緩浮現,無盡的寶具已經瞄準白朔的身體。
下一瞬間,他將死於最古之王的怒火中。
白朔的腳步輕移,站定在胎藏結界最中央的曼陀羅圖紋之上,束手看著‘巴比倫寶庫’中的無數兵刃。
最古之王的寶具齊sù出了笑容,雖然不是故意招惹來的,不過也是難得的機會啊——胎藏結界的力量,究竟能達到何種的程度呢……
&nén口,黑sè的身影無聲的阻擋在騎士王的前方。
&nén口緩緩的走進來,看向最古之王。
在他的右臂上右手的部分已經缺失,正符合傳聞——他的英靈‘assassin’被人奪走的訊息。
“我以本屆聖盃戰爭監督者的名義……”
名為‘言峰綺禮’的男人如此說道:“動用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盃戰爭的規則!”
“現在宣佈,所有人的爭鬥,都統統停止!”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他的身上,在這種場合突如其來的出現,這個失去資格的監督者……
究竟想要幹什麼呢?
“白先生……”言峰綺禮的眼神遊弋,鎖定在白朔的身上。
“喲,你的胳膊好了。”白朔向著他比劃出了一個‘剁’的姿勢:“我還說你要多休養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