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梁公正搖頭:“我打不過他,靠你了!”
“口胡!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
長孫武幾乎吐血,看著再次衝撞過來的石犬,雙拳握緊之後猛然抓緊它脖頸之上的蠕動的máo發,然後在即將迎接衝擊的瞬間猛然向著身旁拉扯。
就像是以自身為中心扔出巨大的鉛球,石犬的身體在空中發出了沉重的呼嘯,砸落在了大地之上。
巨大的力量從身體下面迸發了出來,長孫武感覺自己快要壓制不住了,手掌chā入它外殼的空隙,刺入了那些扭動的血ròu裡,猛然大喝:“給我,爆!”
炸裂的聲響中,最短距離迸發的氣之衝擊炸碎了石犬的半張臉,但是卻依舊沒有損毀它身體之中賢者之石的核心。沒有死去的怪物猛然翻滾將長孫武壓在身體下面,張大自己的岩石大口,猛然咬下。
長孫武的兩隻手撐著它正在合攏的上頜和下頜,讓自己不至於被咀嚼成一團ròu泥,(;)而梁公正的身體從yīn影中顯現,僅剩一隻的手臂掏出一顆手榴彈,咬掉拉環之後扔進了它巨大的口中。
“給我死!”長孫武用自己最大的力量猛然將石犬的頭顱舉起,將它張大的嘴chún合攏,半秒之後劇烈的爆炸從它的肚子裡面產生了。
趁著它潰爛的同時,長孫武的手臂刺入炸裂的縫隙中,強行扯出一枚嬰兒拳頭大xiǎo的賢者之石,利索非常的掏出了一個白朔施加了結界的瓶子,塞進去之後丟到自己空間裡。
失去生命之源的地獄之犬在長孫武的拳頭下面化為碎裂的血ròu和石塊。
雖然沒有獎勵點的進賬,但是就憑著那麼一塊賢者之石,就足以在jiāo易市場上賣個幾千點,讓長孫武感覺收入頗豐。
沒等他繼續去享受勝利,突然有一隻手從後面伸出,捏住他的脖子之後,拖著他開始狂奔。
“咳咳……喂,你幹什麼……我快喘不過起來了!”
長孫武沒有想到梁公正的手勁這麼大,或者說,他居然這麼瘋!手都被長孫武掰出聲音了,都不肯鬆手。
像是再次發瘋了一樣,他拉著長孫武開始向著戰場的中心狂奔,純粹的找死行為。
“跑!”梁公正從頭到尾就說了這一個字,然後鬆開長孫武的脖子,但是卻繼續拽著他的衣襟。
雖然搞不明白梁公正為什麼會發瘋一樣往戰場的中心跑,就像是在自殺,但是梁公正胡言luàn語過,顛三倒四過,瘋過癲過,唯一沒有做,也學不會的,就是陷害自己的同伴。
他曾經被自己的朋友害得夠慘了,因此被送入青山jīng神病院,因此變成了瘋子,他比誰都清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感覺,也因此最厭惡這種將別人推入深淵的行徑。
梁公正不解釋,那麼長孫武就不問。
“太慢了!指路!”長孫武一把抓過速度開始放慢的梁公正,以遠超剛才的速度狂奔,向著戰場的中心,三名最少四星級的英靈戰鬥的地方,去送死?
“直走!”梁公正發狂的尖叫著:“去找征服王,否則……”
他的眼神狂luàn的瞪著長孫武,嘶啞的發出聲音:“會死的!”
就在狂奔之中,梁公正的左tuǐ開始緩緩的崩潰,皮ròu化為粉末,血也失去了作用,彷彿漿液一般的滴落,他的左tuǐ,消失了?!
長孫武感覺到自己的眼眶開始突突的跳動,作為刺客的本體,他手中的梁公正也和眾多的分身有著神秘的聯絡——就像是在和吉爾伽美什戰鬥中,他被毀去最重要的分身,而他的右手就隨之消失了。
白朔曾經試圖用令咒恢復,但是梁公正卻制止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因為根本不會有作用的;現在瞬間消失的是他的左tuǐ,那麼梁公正的分身究竟碰到了什麼東西才變成這樣呢?
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十六名手持各種武器的刺客分身緩緩的在地上融化成毫無意義的黑sè積水。
在那一灘積水正中間,手中抓著手術刀的烏鴉lù出了驚詫的表情,自言自語:“assassin麼?直覺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