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雜種戲nòng了。
這個恥辱的事實在她的腦中緩緩的浮現,然後又迅速在暴虐的怒火之下碎裂,無處宣洩的怒火讓她產生了將一切都毀滅的念頭。
片刻之後,她終於找到了死去多時的御主。
她站在了那一具在暴雨中早已冰冷的殘缺屍首前面,看著曾經恭敬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
自己的臣下,遠坂時臣死了。
“時辰喲,看來你的氣量不足以承擔你的野心呢。”她的臉上出現了憐憫的嘲諷,絲毫沒有因為這個人是自己的御主而改變。
畢竟是難得一見的忠犬,因為自己的疏漏而死去了。
雖然作為階職‘弓兵’的英靈,他能夠在御主死亡之後在世界上停留兩天以上,但是在戰鬥之中所剩餘的魔力已經不多了。
接下來究竟能支援多久呢?一天?半天?還是三個xiǎo時?
這種殘酷的現實沒有對她產生絲毫的困擾,相反,最古之王發現了新的樂趣。
“看你那種不甘的面孔,真是讓本王也由衷的感到一絲憐憫啊。”
吉爾伽美什收起了自己的寶具,看著遠坂時臣的屍首,在她jīng致到如同瓷器一般的臉上lù出了充滿殺機的輕笑:
“雖然這個很聽話的臣下死掉了,遊戲還需要繼續。有機會的話,我會將那個敢於冒犯本王的雜種清理掉的。
為自己的存在而驕傲吧,時臣,讓本王替他復仇的臣子,你還是第一個。”
不再去看遠坂時臣的屍體,毫不留戀轉身而去的英靈化為靈體,消散在空氣中。
半響之後,響徹夜空的警笛從極遠處駛來,跟所有題材中的相同現象一樣,最後出場的才是宣告事件終結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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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xiǎo時之後,被陳靜默和奧托莉亞扶回房間中,渾身纏滿繃帶的白朔靠在chuáng頭,眼神遊移的面對著兩名質問的少nv。
“唔,怎麼說呢?”白朔被貼著一枚紗布的臉上lù出了尷尬的笑容:“一不xiǎo心,就nòng成這個樣子了……”
“恩,就是這個樣子。”
白朔點點頭,然後冷不防遭到陳靜默靈魂í過去。
“那你乾脆去死好了。”
陳靜默猛然將手中的繃帶收緊,打了一個死結之後低著頭說道:“奧托莉亞你去照顧一下他,我去看看下面的情況。”
感覺到腰間突然收緊的繃帶,傷口幾乎再次崩裂的白朔lù出了痛苦而驚愕的表情。
&nén外,臉sè憤怒。
“靜默!靜默!”白朔伸出手想要叫她,但是卻得不到理會。
“她怎麼了?”白朔看著臉sè嚴肅的奧托莉亞:“今天你們怎麼都這個樣子,還有……為什麼你的臉sè也好糟糕……”
“隊長,以後請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金髮的少nv坐在椅子上,臉sè嚴肅而不悅:“作為團隊的一員,難道我們已經被隊長排除在外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