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根軸心,就是所謂的半神任務麼?
“唔,怎麼說呢?你看,我都忘了從何說起了。”烏鴉撓著頭說道:“早說過不要打斷我的話嘛。”
“烏鴉,禿鷲,蝙蝠,夜梟,灰隼……”李師人蹲在欄杆上,掰著手指唸誦出了幾個彷彿有著某種關聯的詞彙。
“沒錯,這些都是我用過的代號來著。”他鄭重的說道:“我啊,分別用這五個代號,給五家戰團都傳送了相同的情報啊。”
“換句話說,我一次xìng把‘守序者’的情報賣給五個戰團了。”他伸出手指,又強調:“五個。”
看著那張寫滿‘快來誇獎我吧!’的表情,白朔突然感覺到一種發自肺腑的嘔吐感。
這個傢伙,究竟要幹什麼?
“可惜,五家戰團裡面,機械神教被‘十字’戰團派出的高階戰力‘天啟四騎士’警告了一頓,被打疼了,沒敢伸手。
武力側的‘武神’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情報發過去連個響聲都沒聽見。
同屬神秘側的‘天演’走的跟‘十字’又不是一條路子,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東西。
到最後,只有‘先知者’覺得這玩意當做政治資本的話還不錯,想要爭取一下,派個想要入夥的隊伍過來爭取。
可惜,你知道的,‘最初之火’人品不堅tǐng啊!三下兩下被你玩壞了,幾乎戰損了一多半人的。”
李師人用一種‘怒其不爭’的神態感嘆著:“要不然,大家五團大戰,多好玩啊!”
明明已經達到了四星級的地步,可是白朔還是從深夜之中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惡寒——面前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竟然處心積慮想要來一場毀滅xìng的五團大戰!
所有的動機和理由都掛在那個一無所知的‘半神任務’上面……
‘烏鴉’,或者‘李師人’究竟想幹什麼?
“這就是前因後果了。”烏鴉拍了拍腦袋,緊接著說道:“就連‘守序者’盜竊設計圖之前,和xiǎo型戰團——基建團牽線搭橋的,也是我呢!否則凌柯就是燒了腦子也沒法做出撬開上千層魔法防禦和結界的巴別塔,更別說進入‘秘銀之窖’取得圖紙了。”
白朔沉默的擺出搏殺的姿態,一層一層的結界從他的腳下蔓延出來,jīng密而複雜的神秘圖紋在圓環之上蔓延生長。
在接連不斷的戰鬥和領悟之後,原本荊棘一樣的mō樣逐漸的改變,變得更加複雜和神秘,就像是一朵朵chōu象而絢麗的‘曼陀羅’之huā。
帶著殺意而盛開的血sè曼陀羅有著彷彿彼岸huā一般的妖yàn和殺機。
內心之中惡心yù嘔的衝動讓他不願意在去跟面前的這個傢伙哪怕再接觸一秒鐘了,他心中的殺意在無限的膨脹。
希望隊、最初之火、守序者一直以來,居然都被這個傢伙用這種絲線牽著,不自覺的緩緩陷入戰鬥的泥潭……
從最開始,這個傢伙就是罪魁禍首!
非常謹慎的,烏鴉後退了一xiǎo步,看著白朔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不準備繼續聽?”
白朔的手腕緩緩反轉,在他的腳下,金剛結界中無數的曼陀羅開始有了綻放的徵兆,而原本刺骨的殺機卻變得若隱若現,讓人máo骨悚然。
“我覺得,先把你打個半死之後再聽更好。”
烏鴉毫不介意的踏入了即將盛開的曼陀羅之中,然後瞬間被白朔掐住喉嚨,舉起在空中。
毫不反抗的,他的臉因為窒息而憋得有些發青,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指著白朔的手腕:
“你的,腕錶……”
白朔時間的餘光瞬間觀察到自己腕錶,而就在同時,隨著震動,腕錶之上出現了他未曾預料的文字。
“警告,半神任務重要環節進行中,輪迴士白朔成為參與者之一。在此環節結束之前,如果人為進行破壞而被打斷,最嚴重的後果可導致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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