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叫我愛麗就好了呢。”愛麗斯菲爾拖著下巴,看著窗外,充滿新奇的望著四周:“很多東西都沒有見過呢,要從哪裡開始呢?”
“切嗣先生應該比我們早到這裡了吧,那麼具體的戰略部署……”
旋即,愛麗斯菲爾說出了讓他有些無奈的話:“是啊,比我們早到了呢,他說他會聯絡我們的。”
不指定任何的作戰計劃,這種事情,真的沒問題麼?
他想到第一次看到衛宮切嗣時候的樣子,自己的御主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秒,眼中就有了無法言喻的排斥和厭惡。
從未曾跟自己jiāo流過任何的事情,唯一的命令也是跟隨著愛麗斯菲爾來行動。
那樣的男人……
他會想到那一瞬間,彼此眼中分毫不差的神情,他們兩個人在第一個瞬間就看穿了對方的本質,也從心底明白,無法對彼此的理念有任何的理解。
……
一瞬間複雜的思緒jiāo錯在一起,讓英靈無法去理清,他有些無奈的嘆息著:“也就是說,根本沒事做?”
“正確!”愛麗絲菲爾拍著手,微笑的看著窗外:“這麼難得的逛街機會呢,不要làng費了喲。”
“不因隱藏在暗中的敵人和英靈而恐懼麼?愛麗。”saber轉過頭,彷彿在審視著面前的nv人,順暢到讓他也有些驚詫的將那個稱呼說了出來。
“你這麼說,稍微有些害怕呢。”愛麗斯菲爾看著從車窗中滑過的景sè,彷彿在那背後隱藏著敵人的蹤跡一般,坦誠的承認心中的恐懼,期待的看著身旁的英靈:“所以,你要保護我啊,saber。”
開車的英靈突然笑了起來,向著身旁的少nv頷首微笑:“不勝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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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朔的身體經過一夜的修養之後,稍微恢復了一點後,他有些虛浮的從樓上走下來,卻驚詫於大廳之中的凝重氣氛——作為店主的魃臉sè嚴肅而yīn沉的站在了集合的店員前面說著什麼,不時比劃出幾個根本不像是老人的剛健動作,就像是在進行著戰前的總動員?!
“這是怎麼回事……”白朔拉了拉長孫武的衣角問道。
站在店員最後的長孫武無奈的用下巴點了點店mén對面新開的一家餐廳。
“我的姑娘們,我的xiǎo夥子們!不要給我丟臉吶!統統拿出幹勁來!”魃在前面大聲的說道:“可惡的法國佬,居然說我們紅州宴歲館的料理是野蠻人吃的東西!而且把店面開到了我們的對面!可惡到極點的挑釁吶!我絕對不會認輸的!我家傳數百年的料理絕對不會輸給那群只會拼盤的高盧佬!所以!你們也不準給我輸!明白麼!”
懾於魃罕見的憤怒,所有店員異口同聲的喊道:“明白!”
“那麼,開工吧!讓那個法國佬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料理!”
白朔似乎產生了幻覺,jī憤中的魃背後彷彿出現了破裂的冰川,還有噴發的火山,無雙的鬼神氣勢散發了開來,令人膜拜。
燃燒的鬥志感染到所有人,各自分配到任務的人群一鬨而散,向著自己的崗位跑去。
“對面新來的傢伙說老爺子做的菜不行,結果發飆的老爺子跟法國佬打賭,要比拼當天的業績,就是這樣了……”
長孫武拱手對著白朔說道:“莫非我們進入的其實是中華xiǎo當家的世界?劉昴星在哪裡?”
白朔看著他一臉無奈的臉,認真的說道:“這個時候就不要吐槽了,看你背後。”
在他的背後,一臉鬥志的魃向著長孫走過來,神sè嚴肅:“長孫!不要偷懶!現在可是連貓爪子都想借來用的時候!給我去後廚幫忙!”
“是,是……”
長孫武沒有絲毫輪迴士的自覺,在這位老人的面前無奈的點頭,被趕到了後廚。
就連一旁看戲的白朔都被魃塞了一套工作服,指著mén口說道:“給我去招攬客人!阿朔,可不能輸給那些該死的傢伙啊!”
看著像是隨時都會爆發的老人,白朔本能的接過了工作服,被魃推到換衣間裡。
分配完工作之後,一臉嚴肅和不悅的魃走到了mén口,而正在馬路對面,頭戴廚師帽的白膚廚師也在看著這邊的情況。
兩人之間的目光jiāo接,然後凌厲的殺機擴散了開來,彷彿冰川和火山碰撞在一起,兩人之間帶著不容動搖的意志,背後是各自的招牌。
紅州宴歲館和法蘭西風味之間的戰爭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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