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能聞得出來?你是福爾摩斯還是死神xiǎo學生啊?”
“怎麼可能?”梁公正嗤之以鼻:“‘福爾摩斯’還在言峰綺禮身邊待著呢。”
“那你是哪個?”
梁公正將自己頭上的面具拉下來,戴在臉上,lù出了九個圓形的圖紋:“我是九筒。”
“……”
梁公正做足了派頭,吊夠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之後,一臉神秘的說道:“其實……”
“我是在新城區用望遠鏡看到的……”
白朔努力的忍著將茶杯砸過去的衝動,有些無奈的嘆氣:“有什麼新的訊息麼?”
&nén可能要xiǎo心了。”
梁公正玩著自己的‘九筒’面具說道:“‘最初之火’肯定鹹溼片看多了,正在逐步的入侵冬木鎮的攝像頭偵測系統。好在幾個伺服器都不在一個地方,拖延了他們的進度。不過就是這兩天之間,整個冬木鎮可能都在他們的眼皮子下面了。”
&nén避開好了。”白朔點頭沉思:“冬木鎮的戶籍庫那裡,白天我chōu空去過一趟,把我們幾個的戶籍資料都nòng好了,絕對都是在冬木鎮住了好幾年的土著了。”
“另外,其他隊伍的英靈,‘福爾摩斯’說自己猜出來了。”‘九筒’形態的梁公正說道:“最初之火可能是科技側,他們的英靈是狂戰士。因為你在把那個nv人打殘之後,我在間桐邸之外感覺到berserker發狂的聲音,可能是巧合吧。至於守序者……”
“守序者的英靈,是他們的隊長,階職魔法師。”白朔抬頭說道:“寶具是‘螺湮城教本’,自帶魔力爐,而且似乎有原著裡面沒出現的功能。”
九筒楞了一下之後,似乎變了一個人,臉上的面具緩緩扭轉,出現了一隻菸斗的浮雕,外人所不瞭解的變化發生在他體內;片刻之後,面具後傳來了低沉滄桑的男聲:“是俘虜的情報麼?”
“是啊。”白朔有些頭疼的róu了róu自己的太陽xùe:“說說看吧,其他幾位御主的動向……另外,原本劇情的開端,可是非常意思的啊。”
他看著梁公正的‘九筒’面具,lù出了笑容:“尤其是假戲真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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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
通訊器那頭的沙啞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讓他墮落成惡鬼的名字:“遠坂時臣”
“這就是你的條件麼?”秦安澤眯起眼睛,對著話筒的那邊說道:“我們會證明我們的誠意。”
“我拭目以待……”
秦安澤發出了毫無歡愉sè彩的笑聲:“那麼再見,間桐雁夜先生。”
通訊器發出被結束通話的聲音後,秦安澤目無表情的收起了通訊器,看著面前的中年研究員。
“就這麼答應下來了?”秦安澤問示意自己答應下來的沈鋒:“你當吉爾伽美什是紙糊的麼?還是提前用掉那一張憑證?”
“不然怎麼辦?”沈鋒不以為然的聳肩,繼續整理面前的資料:“遠坂時臣畢竟不是吉爾伽美什。”
“他可是jīng修寶石魔法的魔術師,誰知道他身上究竟帶了多少準備好的寶石?尤其是他還有三道令咒的情況下”秦安澤忍著怒氣:“三天之內,殺死遠坂時臣,你知不知道有多大的危險?”
“還是說你已經準備好犧牲人員的危險了?”
“危險?”沈鋒看著秦安澤的眼睛冷笑:“你不去殺,危險就不存在了麼?我開始懷疑,當初選你當隊長的時候,那個投贊成票的人是不是我了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殺人需要親自去動手麼”
“你想靠原本的劇情?讓言峰綺禮去殺死遠坂時臣?你能確定吉爾伽美什沒有被輪迴士代入麼……”
“要是吉爾伽美什是輪迴士代入的話,他們早就大搖大擺的殺上mén來了。”沈鋒打斷了他的話:“別忘了自己最大的優勢。”
輪迴士最大的優勢……
“劇情?”秦安澤的手指不斷的在桌子上敲動了起來,突然間敲擊聲停止了……
原本的劇情之中,遠坂時臣安排自己的弟子言峰綺禮排遣自己的英靈前來刺殺自己,光明正大的讓吉爾伽美什用王之財寶將阿薩辛shè殺,藉以將刺客的存在排除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憑藉的就是千面之阿薩辛並不只有一具身體這個優勢,並且藉著這件事,震懾了所有人,不敢輕易將矛頭對準他。
確實,單獨一具刺客的分身去刺殺遠坂時臣,成功的希望根本沒有……但是如果加上輪迴士呢?
隱藏在暗中,尋找關鍵的時刻,然後一擊必殺……
型月世界的魔術師比起別的世界那些轉職戰鬥的法師來說,更像是研究世界奧秘的學者,雖然對規則把握高深,但是倉促之下,很難有什麼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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