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素昔有些苦惱的託著臉頰低聲的說道:“能收掉最好啊,【天演】也會拿出補償來的。”
對於天演的補償,白朔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興趣,有什麼能比這一柄王權之劍更珍貴的?
況且死生之產將它交給自已,本身就是代表著一種傳承。如果連它都弄丟了,白朔不如去自裁好了。
所以他相當乾脆的問:“如果收不掉呢?”
“誒?果然啊,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風素昔有些無奈的低聲嘟噥著,抬頭說道:“大概是記過一次?按照往日的處理攢夠三次扔崩壞劇情什麼的。”
“天洛的條例規章什麼的,等我先翻翻。”
風素昔掏出懷裡的小本子,一本正經的翻了起來,半響之後抬起頭,認真的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不過我也感覺這種條例完全沒有什麼制約作用呢。”“崩壞劇情?”白朔有些頭疼的撓著頭髮,看來以後這把劍不能多用啊,要不然陷入崩壞劇情對於自己也是麻煩一樁。
不過在崩壞劇情之前風素昔似乎在暗示,自己還能夠使用兩次?
他詫異的抬起頭,看到一臉散漫的風素昔無聲的吹著口哨,悄悄的向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這麼明目張膽的洩lù重要的資訊,真的沒問題麼?
“既然無法交涉成功,我就先離開了呢。”風素昔從桌子上站起來,向著兩人微微欠身:“茶水不錯,多謝款待,我先告辭了。”“我送你。”白朔自然的站起身來,送她走出門外。
看著前方少女腦後的馬尾輕輕搖晃,耳邊像是她愉悅的聲音:“…哼哼。”看來她對於白朔最後的這個補救行為還是tǐng滿意的。
“啊,對了。”風素昔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停下腳步,害得白朔險些撞在她的身上,趁著陳靜默還沒有走出來的時候,她湊到白朔的耳邊,低聲說道:“還差兩場劇情就是王權之戰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一方面白朔被風素昔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耳垂被少女的呼吸吹得有些發癢,一方面心中卻像是被少女開了天窗一樣透亮。
王權之戰的等級在各種任務中是最高的一種。
就像是使用戰爭枷鎖來進行團戰的時候,一般的劇情任務就會被覆蓋一樣。
哪怕是白朔到時候真的要面對崩壞劇情的麻煩,只要把握得稍微好一點,就可以讓王權之戰將崩壞劇情給頂掉。
“這個就作為擾亂你生活的補償吧”她微笑著在白朔耳邊以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父親大人”少女的chún瓣有意無意的擦過了他的臉頰,那一份柔軟的觸覺令他心中一dàng,忍不住想要說什麼。
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風素昔後退了一步,擺手笑著:“再見咯。”光芒閃爍之後,少女消失了。
而收拾完畢的陳靜默才姍姍來遲的走出門外,看到呆滯的白朔,疑huò的問:“發什麼呆?”
“只是想到一些問題而已。”白朔很頭疼的舉起腕錶上那個依舊在燃燒的十字印記:“這個訊息,真的是很突然啊。
“讀?有戰團訊息麼?、,陳靜默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有腕錶上有未讀訊息在閃爍。
而就在點開之後,她驚詫的瞪大眼睛,差點將手中的茶杯都掉在地上。
白朔反手撈起了陳靜默手中落下的茶杯,重新放在陳靜默手中的盤子上。
直到這個時候,陳靜默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著白朔的眼睛:“大型團戰?!”“對啊,大型團戰。”白朔看著驚詫的陳靜默,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一下她的頭髮:“bō及數十個位面的大型戰爭啊。”
“對手是誰?”
白朔伸出手將陳靜默沒看完的訊息拉到最下方,lù出的兩個字。
陳靜默脫口而出:“武神?”
“對啊,雙方已經別苗頭很久了,爆發大型團戰很正常嘛”白朔揉著她的頭髮,低聲笑著:“不用擔心,你家隊長我可是有外掛的男人來著。”“不過話說回來”陳靜默緩緩的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白朔:“剛才的那位,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白朔又感覺自己的腦殼子開始疼了,就像是有人將星空王權戳進自己頭上一樣。
好說歹說,安撫了陳靜默,然後順便和麵sè一直通紅的奧托利亞打過招呼,他就到巴別塔去找已經開始特殊修煉的猴子了。
當他好不容易進入亞倫的實驗室之後,表情就開始抽搐起來。
“你確定這是修煉麼?亞倫”他指著巨大的爐子裡那個模糊的人影,表情無奈:“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做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