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早已經消散的恨意和執念,融合世界律動的節奏,暴雨之劍切裂風暴,從天而降!
悽白sè的冰霜暴雨之劍裹挾著無數散發著寒氣的細小冰珠,融入暴雨之中,無處可尋,但是卻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這種介於有形和無形之間的攻擊根本不會被任何護盾所阻攔,也不會被任何的攻擊所中和。
你能夠握住一縷清風,斬碎暴雨中灑落的所有水珠麼?
當整個世界都變成你的敵人,那又該如何去阻擋?
依託天地之勢,此乃天象之劍!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有引而不發的龐大結界驟然從暴雨中顯現,清澈如琉璃、璀璨如日光的光芒之圓環繞在整個村莊之外。
瞬息之間,暴雨和颶風撞到無形的屏障,在平白生出的強大阻力之下向著四方迸射。
而那一道冰霜暴雨之劍也終於刺在光芒結界之中,頃刻間有如同金屬摩擦一般的尖銳聲響從暴雨現。
淒厲的音bō撕碎了雨水,幾乎淹沒了整個世界的雨幕被尖銳的聲響撕碎成一片片慘白而寒冷的霧氣。
撕裂人耳膜的淒厲聲響一直持續到龐大的寒霜之劍盡數殆盡,雲端的雨幕重新灑落。
劍氣如霜,覆蓋在光芒結界之上,寸寸消融,而那一道阻擋著外物進入的光芒也無聲的消失了,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屹立在洪流之上的安途聲依舊是一片漠然,只是眼瞳的深處像是回想起什麼,殘留在軀殼中的靈hún帶著淒厲和怨毒的咒怨發出尖銳的咆哮:“白朔!”
“咳咳……喂喂……”
暴雨之中的村莊上空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在雨幕中回dàng著,有些沉悶和走調。
一陣書頁翻動的聲音響起,那個女聲疑huò的自言自語:“唔……只要對這個說,外面就能夠聽到了吧?”
“誒?!已經開始了?!”那個聲音措手不及的停頓了一下,很快又重新響起起來,半空中的女聲說道:“那個……白朔出門去了,他不在。你要找他的話,明天再來好不好?”
安途聲的空洞眼瞳中泛起一絲猩紅,踏前一步,嘶聲說道:“白朔!”
“都說他不在啦。”那個聲音不急不躁的說道:“我叫陳靜默啊,陳是耳東陳,寂靜的靜,沉默的……”
嘭!
雨幕驟然撕裂,數十道豪雨交織成的龐大劍刃隨著安途聲的揮手呼嘯橫斬而來。
又是接連好幾聲巨響,火焰冰霜在暴雨之中擴散,消失無蹤,光芒結界一閃而逝。
一切異狀再次消失無蹤,只剩下暴雨傾盆的聲音。
嘭!空氣中忽然傳來拍桌子的聲音,陳靜默的聲音響起:“都說了他不在了,要老孃說幾遍啊!”
陳靜默的好脾氣徹底消磨乾淨了,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是有本事就打進來啊!”
“就是就是!來信砍,縮卵是烏龜,還是老烏龜……”
嘭!又是一聲拍桌子的聲音。
“公正別搗亂……快給我從桌子上下來!”
……
在傾盆的暴雨中,此刻陷入寂靜的世界,無聲的,安途聲空洞的眼瞳中落下兩行血淚。
像是最後的和詛咒,他生澀而走調的自言自語:“白朔……殺死……白朔!”
“白朔!白朔!白朔!白朔!”
淒厲的尖叫從喉嚨中爆發,轟鳴之中,安途聲一步踏破漫長的距離,以君臨之姿屹立在天空之上。
漆黑的魔意從軀殼中擴散而出,無秩序的,瘋狂的,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瘋了麼?不,此刻他就連瘋的機會都已經徹底沒有了,從他甘願墮入魔道的那一刻開始起,便再也沒有機會。
此刻所存活在名為安途聲的軀殼裡的,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最後的執念推動著空洞的傀儡前進。
殺死……白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