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不遠處喘息的長孫武,充滿好奇的問:“剛才那一招,還能來幾次?”
長孫武先是抬起手臂伸出五個指頭,思考了一下之後又收回了大拇指,只留下四根指頭豎起。
四次。
“白朔思考了片刻之後點頭:“第一擊開闢裂縫,第二擊破壞結界,第三擊毀滅核心,第四擊就能夠讓我受傷。”
傾盡全力之下,星級之間的差距對於長孫武來說,也不再無法觸控。
“注意使用時機,再加上一些優勢的影響……”白朔得出答案,說出令人震驚的結論:“足夠把那些剛剛晉升了五星級的新手轟殺。”
長孫武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但並不滿足,反而問道:“如果對手是你呢?”
白朔笑而不語,只是腳下的結界之環不斷的演化,人間道、地獄道、修羅道,還有已經開始建立框架的餓鬼道。
完全不同的四道結界,長孫武能夠逼白朔使出多大的力量呢?
不需要言語,長孫武明白了他的意思,無奈的坐在背後因兩人攻擊的餘波而出現的樹樁上,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變圌態……不問了。”
朔撤去了環繞在周圌身的光環,有些疲憊的坐在長孫武的旁邊。
看著白朔的表情,長孫武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在邊境、戰場、社會上摸爬滾打到三十多歲的大叔從口袋裡掏出菸捲,扔給白朔一根:“來,伊藤同學,抽根菸再去想想怎麼芸解決好船的問題吧。”
白朔看著長孫武一眼,無奈的接過菸捲,湊著大叔的火點著。
感情出現嚴重問題的年輕人和一臉瞭然笑意、早已經無所謂感情問題的中年大叔坐在一起,一邊抽菸,一邊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最後,齊聲的發出相同的嘆息。
奧托莉亞聽到敲門的聲音,有些疲憊的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倦怠的面容之後開啟了門。
然後看到了門外的陳靜默,看著奧托莉亞,陳靜默忽然露出了微笑。
兩人之間沉默了片刻之後,陳靜默發出柔和的聲音:“十五分鐘,足夠麼?”奧托莉亞看著陳靜默的眼神,有些慌亂也有了準備,最後點頭說道:“足夠了。”
十五分鐘,整理好自己的瑣事,奧托莉亞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騎士少女跟著沉默微笑的少女走出結雲村,在並不漫長的路途之後來到山水如畫的田間。
走在前面的陳靜默忽然停止了腳步,她歪著頭,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從……”
……什麼時候開始的。”
奧托莉亞搖頭,沒有看她的眼睛:“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的。”陳靜默抽了抽有些發酸的鼻子:“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可是……不應該這個樣子的。”
她用有些發紅的眼睛看著奧托莉亞搖頭,重複了一邊:“不應該這樣的。”
奧托莉亞張了張口,卻不知道去怎麼解釋。有的時候就連“對不起”這三個字也會極為敷衍,這也並不是藉口。
她已經做好了有一天陳靜默發現的準備,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到最後,只能低聲回答:“不管他的事情,是我……”
“我媽以前經常告訴我,男人啊什麼的,經不住誘圌惑的,所以要看的緊一點。我應該明白的,離開這麼久,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能要求他給一個死掉的女人守身如玉。”
陳靜默搖著頭,黑色的長髮從腦後垂下來,簡單的豎成馬尾。
溫和之中透出一種孱弱的悲傷,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水跡:“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了,也不想看他因為這種事情撒謊的柏子。”
兩人之間再次沉默了許久,陳靜默低頭緩緩的挽起袖管,露出纖細的手臂。
“還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她的眼眶裡有著眼淚蒸發的水跡,臉上帶著笑,眼神卻仿若一柄藏在花中的劍。
奧托莉亞搖頭,然後微風輕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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