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咬著嘴唇,她伸出手隔著白朔腰間的浴巾觸碰到那個大東西,柔軟的上身輕輕的貼在白朔的胸前,白朔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兩枚不安顫動的頂端還有隨之而來的柔軟觸感。
“這一次,你騙不過我了。
奧托莉亞第一次在白朔面前展現出少女獨有的狡黠,哪怕是平日裡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奧托莉亞心中也會藏著一隻悄悄搖動大尾巳的小狐狸。
現在那隻小狐狸終於跑出來了,毛茸茸的尾巴挑動了白朔快要燃燒起來的理智。
白朔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他能夠感覺到軟圌綿的呼吸吹拂在自己臉上,點燃了欲圌望,理智被焚燒殆盡,某個地方堅硬如鐵。
他正準備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少女抬起的手掌堵住嘴巴。
“我一直都有好好學習的。”奧托莉亞湊近他的臉,朦朧的眼神看著他:“第一次實踐,有些生疏,請不要在意。”
就這樣,少女輕柔的將白朔推倒在牆上,跪倒在溫泉裡之後輕輕的拉開白朔的浴巾。
第一次面對在螢幕裡見過不少次的‘武器”她伸出手抓圌住那個有些燙燙的劍柄,端莊而嚴肅的,少女說道:
“初次見面,我是奧托莉亞亞利山大。維薩斯圖亞特,請多多關照。”
纖細的手指挽起鬢間的亂髮,將金色的頭髮梳弄到耳後,湊到新武器的面前,張開了嘴唇。
在試探性的嚐了一下味道之後,食量向來不錯的少女就在水聲的響動裡,將白朔身體的一部分完全香人口中。
這個時候,白朔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應該輕輕推開奧托莉亞,充滿落寞的說:
“我們註定是不能在一起的……”,然後留下一個充滿深逐的背影之後離開“……去他圌媽圌的正人君子!”
在良久之後少女的咳嗽聲裡,白朔將癱軟的奧托莉亞從水中抱起,反身將她頂在牆上。
看著少女通紅的臉頰還有嘴角的殘痕,白朔貼在她的耳邊低語:“自學得不錯。老師覺得……應該親自指點你一下了。”
在身影的糾纏和摩擦中,奧托莉亞不安的喘息著,隨著他粗暴的挺身,氤氳的水汽裡傳來了隱約而壓抑的嗚咽。
水花翻動的聲響裡,一絲微紅的血色就這麼瀰漫開了。
嗚咽聲從細微和痛苦在到婉轉和難以言喻,少女的身體和靈魂部分享著這來自於白朔的衝擊和感覺,最後沉浸在這種雙重感覺中的少女終於發出了高昂而婉轉的聲音。
瀰漫的水汽按照奇妙的方式流動著,交織成微型的結界,偏轉光線吸收聲音。接下來的事情,再也不會有人知曉。
“北斗命奪崩壞拳!”
在靜謐的叢林深處忽然傳來彷彿金石碎裂的尖銳聲響,滾滾的飛塵擴散,驚起了一群飛鳥。
在巨響之中長孫武撞斷一株生長了數百年的古樹之被巨大的力量拋入空中,身不由己的在空中倒飛。
有些無奈的中年人在空中調轉方向,餘勁傳輸到一株攔在他倒飛軌跡上的大樹上。
在一陣樹皮崩裂,裂紋蔓延的嘶啞聲響裡,長孫武落在地上,向著煙塵飛舞的中心大喊:“吃春圌藥了啊你!”
飛散的煙塵中圌出現了模糊的身影,比他更早出現的是在他周圌身不斷旋轉的複雜光環。
假設在他身體周圍的光芒交織成了細密而無懈的六重結界,從灰塵中走出的男人一塵不染,目無表情的回答:“我要是吃了春圌藥的話,就好了。”